有些年久失修,正德皇帝好事做到底,一道圣旨,工部马上派人重新整修了一下,经过装修后很是气派。
俞府后院有个不小的后花园,足足有十几亩地。几座高低不等的凉亭散布在池水四周,极是错落有致,当中有一座压水拱桥直通池心。从玲珑剔透的假山绕过去,再经一曲折的石桥便到书房。
那一日庆贺郑纪科举高中的酒宴后,在俞大猷的盛情邀请下,郑纪和林俊都从瑞来客栈搬出来,暂时都住在了这里,一个是在等廷试后安排官职,另一个是打算参加今年的公务员考试,反正各有打算。几个人行至桥上,就听到从书房内传来叮叮咚咚的琴声。
一缕缕幽香在这山亭水石中飘荡,真使人有如走入仙境之感。走在前面的永安公主止了步,三人站在桥上手扶石栏静聆琴音。那琴声时紧时慢,挑拨勾画,也说不清其中是个什么滋味。时而使人觉得飘飘欲仙,有凌空乘云之感;时而又觉得似有压在心头、排挤不出的郁闷;时而又使人感到如乍开闷笼般的轻松;反复咏叹余味无穷,但觉这闷沉沉的天气里,胸中浊气一扫而空。
俞大猷听了一阵,忽轻轻碰了一下朱载康衣袖,朝永安公主努努嘴。朱载康回头看他时,他正朝永安公主咧嘴儿傻笑。朱载康见永安公主已经听得入迷,呆呆的若有所思,便低声问道:“小姑姑,你在想什么?”
耳边突然的问话,让沉浸在音乐中的永安公主猛地一惊,有些失态地啐了一口“要你管”,红了脸嘀咕道:“听琴呗,能有什么想头?”
朱载康从未见过小姑姑这副小女子的模样,在他的心目中,这位姑姑和娘亲徐芊芊一样,那都是妥妥的”女汉子”。他哪懂得这些少女怀春的心思,倒觉诧异。旁边的俞大猷却笑道:“龙儿不必问,这是上有的。注脚也有,道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龙姑娘你说是么?”
永安公主红了脸啐道:“俞大郎,你这臭小子讨打!敢教唆皇太子打趣人,看我回去不告诉我二哥!揍不死你。”说罢,照着俞大猷飞起一脚,俞大猷一侧身躲到了树后,脸上还带着促狭的笑容。更让永安公主又羞又怒。
这下子动静有点大,郑纪听得窗外嘁嘁喳喳的人声,便住琴息香,站起身推开窗户笑道:“怪不得琴声有异,弦乖音谬,原来有人偷听,快请进屋来吧!”
相处了一段日子,都是年轻人大家也随意了很多,早已没有那么多讲究,相互拱拱手算是见了礼,只不过面对永安公主的时候,郑纪倒是显得格外的恭敬,一板一眼的显得很是规矩。永安公主红着脸福了福,调侃道:“郑先生,今日聚会要是对对子输了,不会再来一句′为小人与女子难养`吧?”
朱载康和俞大猷闻言大笑,郑纪脸臊得通红,连道“惭愧惭愧!学生不敢”,一时间手脚无措。见到他尴尬的样子,朱载康收住笑,岔开话题问道:“郑先生方才奏的什么曲子,我竟没听过这么好的琴!”
郑纪这才吁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朱载康,抹一把冷汗笑道:“龙公子见笑了,什么好听,音无哀乐,听者有心,弹者何意呢!”一句话说得三人都笑了起来,各自心里想的却不一样。
“咦!”俞大猷问道,“朝宗兄呢,怎么不在家里?”
“他最近可是大忙人!”郑纪笑了笑,说道,“呵呵,前几天,朝宗贤弟听了从安南回来的公务员,在太学的巡回报告,听了这些公务员在海外的经历和感人的事迹,当时就热血沸腾了,他立下了去海外工作...
外工作开启自己仕途的志向。最近他呀,在积极筹备公务员考试,还在太学报了行政管理补习班,这不!每天下午要去上课。不过我很高兴!看样子科举失败并没有打垮他,他想另辟蹊径当公务员,在海外领地走上他的仕途……”
“这是明智的选择!”朱载康随口答道,“郑兄,条条大路通北京。有能力的读书人趁着年轻,其实去海外领地锻炼几年才是进入仕途的正道,比起抱着书本在家里闭门造车要强多了!随着各条航线的开辟,火车和蒸汽轮船的快速发展,各国的联系肯定会变得越来越紧密。未来朝廷会需要更多的外向型人才,会对有海外工作经验的人更加的看重。我敢肯定不出十年,这些敢于走出去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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