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事业来的,不管去哪里,在下都可以接受。”
永安公主便在对面坐了,摇着纱扇笑道:“先生可肯听本姑娘一言相劝?”
郑纪见龙儿和俞大猷一去许久,单留下龙姑娘,心中早有些不安;见她竟大大方方坐到对面,更觉局促,脸上便渗出汗来。听龙姑娘如此说,他只好眼望着窗外,将杯放在桌上道:“请讲。”
永安公主见他一副道学模样,倒觉好笑,起身拧了一把凉毛巾递上道:“我劝先生这次选官,最好选择外放海外。台湾府是个不错的选择。它现在的地理位置越来越重要,以前因为瘴痢横行,大多数官不愿意去。现在有了新药,已经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如果郑先生想要有所作为,不如选择这里。另外,这里离大陆并不远,对岸就是你的家乡,很适合先生当做仕途起步的地方。”
郑纪心里明白龙姑娘对他的情意,原想龙姑娘定要劝他刻意功名,留在京师,或者争取进入翰林院。万不料她竟如此相劝,不禁大奇,转过脸打量着永安公主,笑问:“为什么呢?”
像这样与一个青年男子独坐促膝而谈,尽管永安公主受二哥的影响,是一位见多识广、聪明机变的姑娘。也是头一回,永安公主见他正眼盯着自己,不禁面红耳热,鼓起勇气答道:“刚刚龙儿说得对,十年之后,将来朝廷的阁臣,俗话说:宰相出于州牧,将军发于行伍。今后的大明阁臣,必定出在外放海外的官员中,你现在还年轻,何不拼搏一下?”
“你是说……龙姑娘,冒昧的问一句。你和龙儿,究竟是什么人?”郑纪若有所悟。
“眼下也无需多说,我们是谁,这并不重要。”永安公主掩口笑道,“重要的是你个人的抱负。当然,这只是本姑娘的个人意见,采纳不采纳,还是得看你自己。郑先生孤高耿介,当然不肯曲中去求功名,呵呵,我清楚着哩,怎么会强人所难?”
郑纪沉吟着将这话一字一字回味许久,自觉爽然,遂笑道:“依你!也许那句话说的对,年轻人到海外去,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也许那里才是我的舞台。”
二人正说得热闹,忽听窗外有人笑道:“龙姑娘好才情,片言说醒痴迷人!”
永安公主红着脸啐道:“又是你俞大郎这促狭鬼!大热天儿,你带着龙儿到哪里去了?看我告诉二哥,仔细着了!”
说话间,朱载康和俞大猷已笑着进来,朱载康笑道:“小姑姑别急么,和郑兄不要急于做决定是一样的道理,欲速而不达。是我让俞大郎在这偷听的。”
听到这话,永安公主狠狠地瞪了大宝一眼,这才低头不语。朱载康抬头看看天色,已将未末,便对永安一笑:“小姑姑,咱们也不能老恋着这儿,也好走了,省得老太太惦记着又打发人来催。”
俞大猷忍不住地笑,永安公主不好意思地嗔道:“谁恋着了?是你这小猴子不愿意回家,还没来由怪到姑姑身上。”几个人说说笑笑,这才告辞离去。
送走了龙儿他们,郑纪隐隐猜出了他们的身份,如果龙姑娘真的是那位公主,自己应不应该接受这份深情厚意呢?想起那坑爹的驸马待遇,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患得患失中,他陷入了两难之中。
……
正德十年,轰轰烈烈的进士游街结束后,意味着这一届的科举终于落下了帷幕。就在第二天,人们发现今天的大明日报上刊登了,顿时引起京城的轰动,大街小巷议论纷纷,瞬间成了一个热点话题。
拿到报纸后,那些娶了公主的驸马顿时翻身农奴把歌唱,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把宫里派来的嬷嬷打了出去,然后嚎哭着,结伴跑到紫禁城磕头谢恩,哭哭啼啼的,把喜欢清静的张太后烦得不行,一部都抄错了几个字。
整整一天,张太后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没有料到自己这个二儿子还真是说干就干,她可知道,昨日朱厚炜为了自己的妹子跟内阁讨价还价,在某些朝政方面做出了不少让步,这才堵住了那此文官们的嘴,说白了是利益上的交换。宠妹宠到这种地步,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