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他来为谈判做准备,难道真的是兵力不济吗?想想吧,大明现在是拥有九亿人口的大国,怎么可能会缺乏兵力。他虽然也想但日本独立,但他觉得时机并不成熟。这次他来本来想劝说丰臣秀吉见好就收,保留日本的元气。没想到这丰臣秀吉如此狂妄,不自量力,竟然还想搅动大明国内的局势。这不是痴人在说梦话吗?
在他看来,这“血星耀夜”的凶象并没有显错,从今夜起,瀛洲一场惨烈的刀兵之灾果然是在劫难逃了!此时此刻,他仿佛看到了大明强大的军队渡海而来,四十多年前的那一幕又要重现在瀛洲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凄然泪下。
……
中秋节过后没多久,大明帝国又迎来了国庆。朝廷组织了各种庆祝活动。今天在国家大剧院看完戏,已是交了子时。大大小小几百两汽车,一窝蜂开出了东华门。这些汽车上作者的都是颇获皇上恩宠的皇亲国戚和勋贵大臣,大大小小的官员在东华门外停车场揖让道别,各自择道儿回家。
作为礼部尚书、这次庆祝活动的组织者,张四维的汽车最后一个才出紫禁城。此时夜凉如水,汽车缓缓地行驶在长安大街上,街面上早已经灯火阑珊,天幕上疏星闪烁,薄薄浮云,半掩着一弯寒月。不知何处的寺庙里,间或传来一两声悠远深沉的梵钟,更是平添了京城的幽邃与神秘。
张四维有些疲惫的坐在车里,身子靠在沙发上,只觉得浑身酸痛。忽然感到双膝生冷,便拣了一块鹅绒毡盖了膝头,又塞了一个枕垫到腰后头。此刻,他表面上显得平静,脑子里却在想着自己的心事,过了今年他马上就是七十了,担任内阁辅臣已经十几年了,却始终不能再进一步。
申时行已经连续任满了三届总理,今个晚上自己亲耳听到他向皇帝推荐的新总理人选是户部尚书赵志皋,万历皇帝虽然没有表态,也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如此一来,自己想宰执天下的梦想恐怕成了水中之月,想到这里,他就咬牙切齿。实在不甘心呐……单说这些年,为了除掉身边的竞争对手,他费了多少心思,才做成一个又一个“局”。如今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一旦过完年皇上谕旨下达之后,那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
他今年已经年过七旬,已经在阁臣的位置上熬了多年,这些年自己苦心经营,他也看得出皇上对自己还是心存眷顾的,也欣赏自己的能力,但他又直觉万历皇帝在防范着他。这一切却让他今日有些心神不安。此时,他真恨不得有神仙显灵,让他知道皇帝的所思所想。正闭目乱想,忽听司机张勇踩了一脚刹车,把车停了下来。
“怎么啦?”张四维问。
张勇略显紧张,小声禀道:“老爷,小的瞧着今个这街面,觉得有点不对劲。”
“怎的不对劲?”张四维不解。
“您看看,”张勇指指外面,对他说道,“城里面到处都是巡逻的军士,多少年没这样了。怎么有些如临大敌的样子?”
张四维将脑袋伸出车窗眯眼儿朝街边一瞧,果见一队持枪兵士匆匆走过,锃亮的刺刀,在昏黄的灯火下闪着可怕的寒光。不过此时他并没往深处想,只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今儿个是国庆节,又有那么多大臣皇亲前往首都大剧院看戏,为了安全,五城兵马司多派士兵巡逻,也是情理中事。”
“可是这些兵士,好象并不是五城兵马司管辖的武装警察。”张勇指着又一队走近的兵士说,“您看他们的臂章,这些军人应该是驻扎在德胜门外的禁军兵士。”
“啊?你看清楚啦!”张四维心里咯噔一下,自言自语道,“的确有些蹊跷啊。禁军兵士,没有皇上的旨令,任何人都不得调动。这个时候既无外敌匪警,又无火患民乱,调禁军兵士入城干什么?”
“是啊,小的也是这样猜疑。”张勇也是一脸懵逼。
“算了,“张四维隐隐感觉有些不妙,但又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便吩咐道,”且不管这些,你把车开快点!咱们早点到家。”
“是,老爷。”
张勇重新启动汽车,加大了油门,汽车如飞前进。大约一炷香工夫,张四维就到了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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