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不知茶味。“
略一顿,老人又感慨地继续说道:”茶,喝的是一种心境,品的是一种情调。在沉沉浮浮中,选择了清淡和超然,一种简单而优雅的生活态度。今日你我有缘相见,便放下尘世间的一切。擎一杯清茶,任幽香冲去了浮尘,沉淀了思绪,心情,悠静才可长远。有诗曰:半盏清茶,观浮沉人生。一颗静心,看清凉世界!”
“谨受教!小子着相了。”喻嘉昌心悦诚服的答道,面对这位神仙般的老人,他心中释然。于是,放下茶盏,两个人继续执子对弈。一杯茶,渐渐凉了,留在唇齿间的余香缭绕,甘甜于心。
棋盘上的云卷风起,沉浮中,茶叶走过了一季的轮回。此时此刻,喻嘉昌坐在老人家对面对弈聊天,心中豁然开朗。看着眼前这位神仙般的人物,他此刻竟然有了一种顿悟:自己的前半生短暂的光阴,像极了这杯茶的瞬间。且珍惜吧,那握在手中的幸福,和品尝在心底的回甘。这壶茶,轻煮心事,淡品余味无尽。
……
江南多雨,入暮时分,喻嘉昌才回到客栈,今天他有些兴奋,这位奇怪的老人不仅棋艺高超,而且十分的健谈。经史子集,医理医案无所不精。知识渊博的实在可怕,真是一位神仙般的世外高人。一路上,他都在想象拜这位老人为师,心里琢磨着这位老人是不是会接受他这位弟子。
回到房间,喻嘉昌坐在窗前浮想联翩。就在此时,屋外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瞬间暴雨倾盆,檐溜如注,沟水疾涌。眼见雨越下越大,大雨中却开来两辆警车在客栈大门口停下。车上下来几个身穿雨衣,头戴大檐帽,腰挂手枪的治安警察。这几个人来到喻嘉昌居住的客房,不由分说把他带走。
黄府家的管家口中的那位扬州李同知四十开外年纪,贡生出身,平素为官还算清廉,做事也谨慎。他接到黄府的举报之后,一看事关白莲教杀孕剖腹的妖人,自然不敢怠慢,急速命人去客栈,先把妖人控制起来带回衙门,再做进一步处置。
就这样,喻嘉昌被警察被从客栈抓来,押着来到李同知平时办公的一所偏房内。喻嘉昌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冲他拱拱手,态度不亢不卑:“大人好。”
“你这个妖人,见了大人得下跪!”衙役喝道。
喻嘉昌反驳道:“喻某不是什么妖人,如今是什么时代了,普通百姓见官都不必下跪,何况喻某是贡生出身,为什么要下跪!”
“哦?你是贡生出身?”李同知好生惊愕,连忙追问道。
“本人姓喻名嘉昌,字嘉言,为南昌府新建人士,万历三十二年贡生,万历三十五年中副榜,北京国子监监生。不知道大人不分皂白从客栈把我抓到此地,所为何事!”喻嘉昌反问道。
“这……”李同知顿感棘手。
看看面前这个怪人,想来刚才被抓的时候并没打算就范,因此他头上的布巾已经被衙役扯落,外袍扯得歪歪斜斜,头发只有几寸,看上去非僧非俗,甚是怪异。便狐疑地问道:“你说你是贡生出身,有何证明?我来问你,你的头发为何如此模样?”
“三年前,我已经辞去所有的官职,因此身上并无关凭。至于为何出家,那纯粹是个人的缘故。几年前,我遭遇仕途挫折,当时万念俱灰,悲愤已极,旋即遁入空门,在佛门...
在佛门青灯黄卷下参悟,方还俗入世,发誓余生悬壶济世。前不久,受好友所邀请,打算前往常熟会友,游历路过扬州。”
“哦,原来如此……“李同知一时也无法辨出真假,便客气道,”喻先生,请稍作休息。”然后又对外面喊道:“来人啊,上茶!”
那李同知心想,这个喻嘉昌说得倒是合情合理,只是还无法确定所言是否属实。既然黄府怀疑他是以妖术障眼法行诈,并非是真正的医术治病。那么偌大的扬州城,医术高明的医生自然多的是。想了半天,李同知打算先把喻昌稳住,再请一位名医来审查喻嘉昌开的药方,到底是医术高明还是行诈就一目了然了。
但是事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