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发夕死,这……这也是瘟疫呀……”刘清元不由打了一个寒战,立刻吩咐让所有人穿上防护服,带好口罩。又转身询问道,“你娘去世时吐血了?”
“嗯!咽气之前吐了两口血。”少年答。
“小哥,你娘尽快落葬,如果血吐在地上要用生石灰清理,衣物被褥都烧掉,令堂罹患的可能是一种瘟疫,你家里人都要喝那种达原饮。”刘清华叮嘱道。
“嗯,多谢大人,这些我从学校回来时已经知道了。你们若是不来,我正准备明天将我娘下葬,您放心,我回来的时候让家里人都喝了达原饮,也全部进行了消毒,应该无碍。”少年人回答。
“做的好,对了!你爹呢?”刘清华问道。
“回大人的话,这我实在不太清楚,我爹一个月前来了一次,”这少年语气有些冷淡,显然对他父亲的事情不太关心,冷冷地说道,”跟往常一他每次只是在这里住了两三天就走了,应该是回开封了吧?其他的我不太了解。”
“令堂去世前,令尊住在这里三天就走了?”刘清华又问。
“是的,小住了几日。”少年回答说。
“他走的时候身边还有什么人?对了,有没有随身他携带最喜欢的一本。”刘清华问。
听到锦衣卫的这位官员突然提起那本,少年人诧异地看了一下刘清华一眼,想了想回答说:“大人,我父亲是个信徒,他身边是有本羊皮卷的从不离身,如果按照习惯,我想应该是带着的。不过说实话,我父亲走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他来的时候是坐马车来的,带了两个小厮和一个车夫。”
“嗯,“刘清华点点头,又问道,”同来的那两个小厮和车夫呢?有没有跟着你父亲走?他们几个人长得什么模样?”
“唉,“少年人叹了一口气,说,”他们跟随我父亲来了没几天,就接连发病,全都死了。”
刘清华一怔,忙问:“他们也死了?怎么死的?”
“是的,他们也都是病死的,但是躺了两天,请了大夫来看也没用处,死在这里,我父亲买了三口棺材把他们葬了。也正因为如此,我父亲才独自一人匆匆离去的。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那少年人有些紧张地问道。
“他们也吐血吗?”刘清华没有正面回答,又问道。
“他们都不吐血,就是脖子下边起了两个很大的疙瘩。”
“噢……知道了。“刘清华想了想,又问道,”你们是请哪个郎中看的病?”
“就是本地镇上‘回春堂’的掌柜,素来和我们家有生意往来,生病的时候都会请他过来。”少年答。
“微公子,“刘清华想了一想,又追问道,”你想一想,你父亲在这里留下了什么货没有?”
“有,“少年仔细的想了想,点点头说,”大概两个樟木箱,听说里面是皮毛。不过我父亲的东西我从来不动的,我也没打开看过。”
“那好。立刻带我去看看!”刘清华吩咐完,又命令他手下一位总旗官,“田博冠,命令外面的人全面封锁这个院子,只许进,不许出。对了,给这个微公子准备一套防护服,其他人也要做好防护。那木箱子可能就是病源,好了,微公子,你头前带路。”
“大人,请不要叫我微公子。我不姓微,我姓胡,名德帝,子长生。”这位少年说道。
“你不随你父亲姓,为什么?”刘清华有些奇怪。
“大人,我母亲只是个外室,还是个侨居在此的外国人,我能够理解自己的母亲,她这样做只是为了取得在大明的居留权,方便自己做生意而已。“少年人一边换衣服,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为什么要随着我生父的姓?况且我也不打算听他的话归依真主已经惹怒了他,他也没打算认我这个儿子。因此我改姓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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