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转头看他,靳斐冲她一笑,说:“没什么,吃顿饭而已。”
靳岸在客厅坐着,刚过了chūn节,s市的天气仍旧湿冷,去年车祸,靳岸腿部骨折。年纪大了,癒合得没那么好,现在这种天气,时常隐隐作痛。在医院修养过一段时间,收效甚微。
靳岸坐在客厅内,正和孙女靳莱下着跳棋,旁边靳文在观战。靳莱拿着棋子,皱着眉头,撅着小嘴,说:“爷爷,我刚刚走错了,我想重新走。”
靳莱刚要拿棋,靳岸却拦住了,摸着靳莱的头髮说:“莱莱,悔棋是不对的。既然做了,就要对自己做过的负责任。输赢乃兵家常事,无论什么结果都要接受。”
“舅舅。”靳斐接过苏槿手上的衣服,叫了靳岸一声。靳岸慈爱着抬头,脸上还有次弄没有消散的微笑,在见到靳斐时,笑意加深,见到苏槿时,笑意消退。
苏槿觉得今天这一顿饭,会吃的分外艰难。
靳岸对苏槿的印象,仍旧停留在七年前那个张口问他要二百万的女孩身上。女孩目标明确,态度坚定,目光果决,若在战场上,必然是个杀伐果断的女将军。这样的女人,xing格太鲜明,可以热烈似火,也可以冷若冰霜。
靳岸不怎么去关注当年苏槿背叛靳斐的理由,因为不管理由多么qiáng大,背叛了就是背叛了。而且他的思想十分冥顽,不是一个阶级,在一起註定因为矛盾丛生而分手。若结果註定悲剧,倒不如不让它开始。
靳斐的母亲就只留了靳斐这么一个孩子,他没保护好他母亲,他却要保护好靳斐。年轻人看得太过浮皮潦糙,深入来讲,他这几十年的经验不是白白总结的。
当然,靳岸心底也承认,他知道苏槿身份后,就一直存有偏见。后来,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实了这种偏见,这让靳岸心底里更不喜欢这个女人。
“饭菜准备好了么?”靳岸也没和苏槿打招呼,问了靳文一句。
“刚才张嫂说已经好了。”靳文回道。
靳莱扑进靳岸怀里,撒娇说:“爷爷,咱们吃饭吧。”
笑着捏了捏靳莱的脸蛋,靳岸这才笑开了怀,说:“好,去吃饭。”
靳岸起身,身体趔趄了一下,靳文在旁边赶紧一搀,靳斐走过去,看着靳岸的腿,问道:“吃了药也不管用吗?”
靳岸抓住外甥的手,没让他离开,只是点头说了一句:“再好的药也抵不住年纪,你舅舅我都六十多了,你还不让我省心。”
话里多少带了些说苏槿的意思,靳斐被一扎,只说:“舅舅你自己想得太多。”
靳岸扬手作势就要打他,靳斐嘿嘿一笑,闪身躲过。过去拉着苏槿,上了饭桌。靳岸看着靳斐这副模样,想起当年的靳阮。两个人都是投入爱qíng当中就不知回头的角色,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吃饭途中,靳斐活跃着气氛,他擅长这个。苏槿随口提了一句,问了靳岸的腿如何,靳岸没有搭理。靳斐握了握苏槿的手,苏槿有些无奈一笑,看着靳斐也就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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