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之物,冯婶心中倒也大致有了判断,直至今日听到碧蕊的话,她才终于确定。
所以那些流言也不尽是假话,“外放”一类想来也是真,可不管中间过程原因如何,两年间那位公子对倾挽的维护不似作假,倒让冯婶心里有些欣慰。倾挽虽大方乐观,可时而表现出的思念绝望,也让她相信倾挽对那位公子情深似海。
年轻人总是太过倔强,放不下脸面,可男人的爱宠又能维持多久,倘若有一天他在京城倦了累了,岂不连累倾挽要在这里守一辈子?
等到碧蕊出了屋,冯婶看了看似在发呆的倾挽,终于忍不住道:“倾挽,冯婶仗着年长说几句,你可别嫌我啰嗦。”
倾挽虽有些意外,依然客气道:“冯婶请讲。”
冯婶轻轻一叹,“咱们做女人的不容易,女子自出生可依仗得便不多,...
不多,先是家世,再是夫婿,最后是子孙。虽说‘嫁的好便是福’这句话并不完全,可也不假。冯婶知道你聪慧大胆,又交了周小姐那样的朋友,若是一番努力,未必不可以如男子一般闯出一番名堂。可那些毕竟都是外在,女人终究还是需要有人呵疼着,有人为你知冷知热。更何况你心中早已心有所属,那为什么不能放下心结为自己努力一番……”
如若前面还不能让倾挽明白冯婶的意思,听到后边便彻底晓得冯婶是误会了。
她顿觉啼笑皆非,她同五王爷……
可再一想,又觉得冯婶会这样误解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就是她自己都忍不住会猜想,他如此这般究竟是为了什么?做戏给谁看?
没有打断冯婶的话自是因为她的好意,倾挽听她说了一阵,心思却禁不住跑远。放下心结?这话讲的真是好,可她自己放下心结又有何用,五王爷会放过她?还有七王爷,她从头到尾在他眼中就仅是一个丫环,再无其他。
这么一想,整整两年她倒真是一直活在自己的心结中,什么委屈什么痛苦,都是可笑的很。
她长长舒了口气,太阳明媚得刺眼。
冯婶住了口。
倾挽重新睁了眼睛,淡淡一笑,“过去的事我虽不好直言相告,可冯婶的好意我心里都明白。该努力的努力,该舍弃的舍弃,我都明白。”
她的神情中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冯婶瞧得并不分明。可该说的都说了,知道她向来有自己的主意,遂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重归来意:周小姐派了人来,就在外面候着。
倾挽的第一反应是回绝,可思忖片刻,既然呆在家里容易胡思乱想,何不出去走走散心。
大门外停了一顶小轿,立在边上的人倾挽见过几次,是周府的二管事。三十多岁的年纪,长相精明,接人待物皆是颇有分寸,因滢心的关系,待她一直都很客气。倾挽回了礼,心里却是纳闷,不知那个小侍卫怎么今儿没来。
上了轿坐稳,帘子落下的一瞬倾挽望了眼前方宅院。这间宅院有近百年的历史,据说是江南的一位世家公子带着妻子来此游历时,因爱妻中意这里的人文景致,那位公子便特意亲手设计了这间院子。可惜回程中那位夫人不慎出了意外,公子触景伤情,从此再未离开过江南,而这间宅子便从此空了下来,直到她的到来。
宅子内里的布置不难看出江南的痕迹,可景色再美,住得再舒适,这里终归也不是她的安居之所。从前总是想着指不定哪日就会离开,可冯婶有一句话是对的,她总得为自己努力一番,就算是离开,也要自己主动离开。
她本就人微言轻,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如蝼蚁一般,如若再不为自己打算,恐怕下半辈子就只能在他们掌心之中任人碾压。
“慕姑娘坐稳了。”二管事的声音在帘子旁响起,倾挽一个回神,轿子轻微晃了晃,被人抬了起来。
倾挽顺口问了句滢心近况,二管事低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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