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知打哪听来我和韩陌离婚的事,然后回家大肆宣扬,说是我主动提出的,还说是我要求过高,说是我……
每一句话都寒透人心,我真想抓过他来问。
你看到了吗,还是亲耳听到的?你知道这其中的一切吗?你能体会到我的感受吗?
不过我知道没用,我妈是一个思想很保守的女人,并且一向偏爱弟弟,甚至可以说是溺爱,往往我解释几十句顶不上他说的一句,更何况她是如此以韩陌是她女婿自豪,所以听到这事后,竟然在电话中气愤地说:“你有能耐,有脾气,当初结婚也是说结就结,现在离婚更是,和家里都不商量,你到底把这儿当你家没,我还是你妈不?”
“妈——”我想要解释,却不知从哪开始。本来心里就已经满是怆然,现在竟然被自己的亲人这样硬生生地将伤口撕裂开来,那种痛,那种凄楚的滋味,只有自己明白。
认死理的母亲却没给我那个机会,气呼呼地说:“不复婚就别回家了!”
嘟——
电话挂断了。
于是大年三十,我一个人坐在空寂无人的宿舍里,望着窗外,往事一幕一幕浮现。
20岁的年纪,韩陌拉着我的手,他说:“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牵着他的手,感受着他宽大的手掌传来的热度,暗自想:就算不是好地方我也随你去,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
步行到了那所谓的好地方,一片黑暗,荒芜空旷。
我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知道所谓的好是在哪里。
突然天空放亮,璀璨的烟花在天空曼舞,映红了T市的整片天空。
他说:“送你。”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我感动莫名。
送我吗?送的是这绚烂而美丽的烟花,还是这被染红的天空?
我想应该是这璀璨如花的爱吧,只是现在却如烟花一样消逝,留下的是长久的伤痛与苦楚。
不知何时,我竟然走到了大街上。三十的夜晚,街道上的人却很少,只有出租车非常频繁地穿梭着。
我走到那片空地,站在那,仰望着天空,寂静漆黑的天空。
不知是谁放了一束烟花,盛大到连这片空地也落了些许光亮。
天空变得绚烂起来,一下子刺着了人的眼。我微笑,眼中蒙眬一片。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恍惚,差点被一辆车撞上。司机骂骂咧咧了半天,说是大过年的,我不想活,他还想好好过年呢。
风吹了起来。其实我想好好地活着,想活得比谁都好。
只是今天,大年三十,在这个举家团圆的日子里,我却不受控制地沮丧起来,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失败,种种努力显得那么可笑。我孑然一人,在这空旷的大街上,在这热闹的T市里,我慢慢地蹲下,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双臂,静静地,静静地流泪……
回到宿舍,我打开桌子上的一本英语原文书。扑面的书香也许会让悲戚的心灵变得宁静、平和一些,至少能让我忘却那种难以抑制的情绪。
一旁的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一下,不过只是一下。
我看了看号码,是方慕白的。
我给他发短信,问:“有事吗?”
他用英文回道:“能接电话吗?我不太习惯用手机发短信。”
我说:“好。”
短信刚过去,电话便响了起来。
“喂。”
“新年快乐。”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让人的心灵都变得柔软起来。
我把不好的情绪抛开,佯装快乐地打趣:“我可没红包。还是我给你拜年,你给我包个大大的红包吧?”
他竟然一本正经地说:“好,回去就让秘书把红包给你送去。”
我一愣,“方慕白,我刚开玩笑呢。”我说。
“我也是。”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平静的力量。
你也是?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重复念了一遍才惊呼:“方慕白,你这笑话真冷,我都被冻到了。”
“那我讲个不冷的吧?”他笑着说,心情很好的样子。
“好啊。”我期待着。
只是过了好久,电话里都没有别的声音,除了那边他平静的呼吸声。
“抱歉,我似乎没有可以让人笑的笑话。”他平静地陈述,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挫败。
不过我仿佛能够看到电话那端,他蹙着眉,西装革履却认真思考着笑话的样子,于是我对着电话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有些不解的声音在电话另一端响起:“怎么了?”
“没什么。”
电话那头再次静了下来。
“方慕白……”
“嗯?”
“新年快乐。”
“你也是。”
春节过后,大家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于姐从家乡带回来很多特产,说是我在这儿绝对吃不到的味道。
我笑着接过,然后有模有样地尝了起来,尽管我并不是很喜欢吃海鲜,甚至每次吃的时候都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但怎么也不忍心扫了于姐的一番好意。只是吃了之后晚上吐了几次,一直到了第二天还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小冉怎么了,脸色看起来这么差?”于姐关心地问道。
“可能是没睡好。没事,今晚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我笑着应道,然后走过去询问大家一会儿中午吃什么并一一记在纸条上,记好后便拿着纸条下了楼。
回来的时候由于买了太多东西,再加上整个人有点发虚,一不小心东西都掉了出来,我有些狼狈地蹲在地上捡东西。
“真糟糕,都洒出来了……”
突然,面前一双熟悉的皮鞋正闪着灼灼的光,刺痛了我的眼。
我抬起头看向他,阳光下的男人如同天神一般,他低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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