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执着地想要去尝试一下,直到真的被骗了,才死了心,也定了心。
没了继续逛的兴致,而这拥挤不堪的地方,多的是嬉笑的面孔,却没有一张能够真正让我觉得温暖和开心,于是我折回,却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愣住。
我还能往哪里去呢?
我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影子,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座熟悉的楼前。站在门前,我愣神很久,里面的主人总是笑得肆无忌惮,愤怒的时候就敞开嗓门鬼吼鬼叫,虽然在某人面前变得沉默,却是生活中能让我放松的一个人。我走上前,正犹豫是否要按门铃,还没按下去,便被刺耳的喇叭声吓到。
“喂,我说你在干什么呢?愣着很有意思吗?”熟悉的喊叫声带着些许聒噪,却不会让人很厌烦。
我转过头,故作生气地说:“苏启泽,你这头暴龙就不能有礼貌点吗?”
他恨恨地看着我,突然打开车门下了车,大步流星地走到我的面前:“你说谁没礼貌?也不知是谁,说去读书就去读书,说搬进来就搬进来,想搬出去就搬出去,我还得充当那个免费劳工。你家两只小乌龟不要了啊?当初疼得跟个宝似的,现在还不是说丢在我这儿就丢了,怎么,当我这儿是收容所啊?我告你,它们被我虐待得快要死了!”他恶狠狠地说,满脸狰狞。
“扑哧——”我却突然笑了起来,说,“阿泽,我知道它们好得很,在你那里我很放心。”
他突然就蔫了,原本满是愤怒的脸上表情异常丰富,几股情绪交织在他脸上,看起来很有趣。
“进来吧。你这狠心的女人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它们两个,前几天它们想你想得都哭了。”
乌龟也能哭吗?
我失笑着摇头进了屋,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小家伙在窗台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那样子颇为可爱。更令我惊奇的却不是它们的可爱,而是它们身上竟然都写着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一只上面写着“笨蛋”,一只上面写着“白痴”,用黑色的油性笔写的,想擦都擦不掉。
我有些恼怒,说:“笨蛋泽,不要因为你白痴就非得把别人也弄成和你一样。”
“别人?哪来的别人?”
“你儿子啊。”我指着小龟说。
他颇为得意地扬起头:“都说是我儿子了你还操什么心,我愿意怎么弄自己的儿子就怎么弄。”
我突然住了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思想已经被这家伙弄得有些混乱,都怪那阵子这家伙天天在屋里左一句“乖儿子听话”,右一句“乖儿子饿了没”。
“其中一只是母的,不是儿子。”不知抽哪门子的疯,我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惹得他看了我良久,然后眉头越皱越紧,表情越来越纠结。
“真是女的?”他严肃地问。
随着他异常严肃的表情,我下意识地点点头。
“竟然是女儿?”
“怎么,你歧视女性?”
谁知这家伙理都不理我,直接走向两只小龟:“哪只是?”
他人高马大的,真怒起来还挺吓人的,我指着背上写着“笨蛋”的那只说:“就是它。”
他把它拎起来,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苏启泽,你要是敢把它怎么样,我和你没完!”
只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这家伙神经兮兮地拿着小龟蹭自己的脸,嘴里还喃喃地说:“还是女儿贴心啊,比臭小子强多了。”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更是肉麻兮兮的。
我指着他的鼻子:“苏启泽,你这人……真怪。”
他耸了耸肩,根本就是把我当空气,眼中冒着小星星看着他的“女儿”。
晚上,他总算恢复了正常,原因是他的“儿女”们该睡觉了。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问道:“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吗?”
我摇了摇头:“不想回去。”
他仔仔细细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了,和人打架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啊?你看我像打架的样吗?”
他又盯了我好一阵,就在我要发毛的时候,他突然点头:“挺像的。”
“算了,我还是走得了,再跟你这人在一起,我脑子迟早也变得不正常。”
他皱着眉:“你才是吧。一进来就鬼里鬼气的,问你又说没事,鬼扯,这叫没事的样?”说着拉起我走向一面大大的镜子,“你看看你,披头散发的!”
“那叫飘逸。”我打断他。
“那这呢?”他指着我毫无血色的脸,“简直和白面鬼似的,小心出去把人吓到。”
“这怎么了?最近有点贫血罢了。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这么白吗?女人白是种美。”
“是是,不过美到你这分上就要成精了。”顿了顿,他优哉游哉地补充道,“白骨精。”
我拨开他的手,从镜子前走开。那张脸是很吓人,没有血色,嘴唇干裂,眼神呆滞,整个人说不出的阴郁。
他突然拿过来一杯伏特加。
“喏,喝点吧。喝酒的时候心情好。”
我接过酒,径直喝了两口:“阿泽,你什么时候也喝起酒来了?”
“早就喝了。你这话问得很怪,有几个男人不喝酒的?”
我想了想也对:“可是……你说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喝酒呢?”
“没听过有句话叫作‘今朝有酒今朝醉啊’!”
“没有,我倒是听过一句叫‘举杯销愁愁更愁’。”
“愁就愁呗,现实生活中的愁还少吗?大不了就醉生梦死,倒也畅快。”
“这话豪爽,就是不像你苏启泽能说出来的。”在他眉毛渐渐皱起的时候我走上前和他碰了一杯,然后静静地喝了一大口。
我抬起头,看到外面幽幽的光:“阿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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