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黑他们挨了一顿揍,接着被丢进草棚,半夜,几个当兵的扑进来,用枪把子砸着他们问,是不是共产党?拾粮和喜财叔先是惊着,怕着,挨了几次打后,心,反而稳下来。看来,这院里一定是有了共产党,要不,当兵的深更半夜,瞎折腾什么?可等到天明,当兵的还不把他们放开,拾粮心里又疑惑了。既然是抓共产党,为啥要把他们也捆着?这阵,拾粮真想问问小伍子,到底出了啥子事,院里咋这么阴森?
小伍子闷着声,他的心情,远比拾粮复杂,他知道,这帮人绝不是冲水家大院来的。从昨儿到现在,听不见副官仇家远的声音,也不见他在院里走动,他的心,就有几分明白。自打当上护药队队长,他跟副官仇家远的接触密了起来,隐隐的,他感觉这人绝不只是一个副官那么简单,至于到底有多复杂,他还说不准,也不敢乱猜,毕竟,仇家远也没在他面前多流露什么。只是,有件事,他怕,真是怕。不是怕掉脑袋,而是怕……
“磨蹭什么,快剥皮。”当兵的又喝了。小伍子赶忙提起刀,顺着羊脖子哗一下拉开,血淋淋的开剥中,他的心抖了几抖。他强忍着,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说啥也要溜出去,绝不能让他们把那东西找到。他这么想着,佯装生气似地冲拾粮恶了一眼。拾粮似乎没反应过,还是呆呆地抓着羊腿。小伍子有点恨这个呆子,你就不能机灵点啊,难道除了药,你心里就没别的东西!
三只羊很快宰好,当兵的嚷着要煮时,小伍子觉得机会来了,点头哈腰地说:“兵爷,我们都不会煮,要说这院里煮肉煮得好的,还属吴嫂。”
吴嫂和狗狗被带进厨房,肉刚放进锅里,吴嫂就喊:“屋里没葱了,去,山上拔些葱来。”
县长孔杰玺急得快要疯了。三天里他应付了太多的事,先是接到紧急情报,何树杨叛变了,要他火速通知八盘磨的人,迅速转移。这时候副专员曾子航已插手此事,要他守在古浪县城,哪儿也不许去,随时等候指令。怎么办?曾子航的命令他不能不听,虽说曾是副专员,可仗着他在军界的关系,加上他妹夫又是西安城那边的红人,等于凉州城由他说了算。但,八盘磨那边怎么办?如果曾子航抢先一步赶去,八盘磨这个联络点就算是完了。情急中他忽然想起一个人:骆驼。虽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骆驼的真正身份,但凭感觉,他觉得骆驼能应付得了。于是,他利用马帮这条线,火速将情报递给骆驼。还好,根据后来得到的情报,八盘磨的同志没落到敌人手里,骆驼巧妙地借用另一股力量,安全地转移了同志们。
紧跟着,他就听到青石岭出事了,天呀,他猛地替仇家远担忧起来。冯传五扑向青石岭,定是冲仇家远去的,难道西安那边怀疑仇家远?正这么想着,又有消息传来,黄牛被捕了,一同进去的,还有三个青风团的骨干。
这下,县长孔杰玺算是相信了,这次突然袭击,绝不是副专员曾子航的主意,一定是西安那边来了人。他马上托凉州城的关系打听,第二天早上,消息传来,真如他判断,西安那边来了人!
县长孔杰玺不敢坐等下去,无论如何,他要尽快知道仇家远的消息。如果仇家远不出事,牺牲多少同志也值。要是仇家远身遭不测,怕是……
就在他决计冒险去找古浪县城的联络员时,商会白会长突然到了。白会长一进门,就怒气冲冲问:“孔县长,你跟我说实话,这姓仇的,是不是跟那边沾着边?”
“哪边?”县长孔杰玺瞪大眼睛,做出一副吃惊相。
“我的孔大县长,你就甭装了,快跟我说句实话,他是不是也姓共?”
县长孔杰玺猛地黑了脸:“白大会长,这种话可乱说不得,仇家远是陆军长的副官,如果他姓了共,那……”
县长孔杰玺这一招真灵。白会长马上收起怒,换一副脸色道:“老孔,你我也是多年的交情,我这不也是心急,跑来跟你打听的嘛。眼下突然起这么多事,西安那边又连着派人来,我这心,不稳当啊——”
“你是商会会长,有啥不稳当的,莫非,你也想搅进这是非里?”
“哪里,老孔,我这不是为青石岭种药的事发愁么。听说,他们怀疑青石岭?我可是事先再三强调了的,药,我可以帮着种,帮着收,但,必须要用到正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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