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找不到。
他眼看要把水二爷打死了,各种法儿都用了,这老家伙就是不说,骨头硬啊,没见过这么硬的。冯传五有点灰心,撬不开水老二的嘴,这银子,就他妈是个空气!抓再多的**顶屁用,到了曾副专员那里,照样交不掉差!
冯传五急得羊肉都吃不下。忽然地,来了个拴五子,对着他耳朵说:“你一定是在找银子,嘿嘿,你早一点把我放出来,用得着这么费事?”
冯传五一把揪住拴五子:“你狗日的,知道?”
拴五子一慌,还以为说错了话,要吃枪子。一听,又嘿嘿笑了,“司令,你跟我来。”
两天前的后半夜,最被水二爷器重的长工拴五子带着凉州城保安司令冯传五贼头贼脚地摸进杂物房,刚摸进去,冯传五便吓得跳了出来:“你,你,你……来人,给我捆了。”惊魂未定的冯传五猛地拔出枪,差点将拴五子一枪崩了。
杂物房里竟摆着口棺材,头在里,尾在外,这东西哪是人黑夜里见的!
拴五子事先也没想到,一看冯传五没了魂似的,赶忙跟出来说:“司令不用怕,这是我们东家的寿房,盖了好几年了。”说着,又拽住冯传五往里进。冯传五恼羞成怒地骂:“你个浑球,咋不说清楚?”
两人摸进杂物房,拴五子点亮油灯,屋子里的东西映出来。其实,这棺材原本不在杂物房,就在水二爷的上房。那次水英英帮仇家二公子偷了银两,水二爷一心想另修个通道,但因种药的事,一直腾不出时间,这才想到把棺材抬进来。当时,拴五子心里就疑惑,一般说,人一上岁数,就把寿房看得比命还重,恨不得天天夜里钻里面睡,哪有把寿房扔杂物房的?后来他多了个心,天天留意着,终于,他发现了水家这个大秘密,有好几次,他甚至动起了歪心,干脆学水英英,偷上一大包跑掉算了,但又怕水二爷告到官衙,这才把贼心藏了起来。没想,今儿个,水家的秘密终于要让他揭穿了。
“司令,你看。”就在冯传五东张西望间,拴五子猛一用劲,棺材尾突地抬了起来。水二爷真是聪明,他在支撑棺材的两个凳子间做了机关,只要用力一抬材尾,两条凳子间就有一根松木棒缓缓竖起,然后咯吱一声,顶在了棺材底上。这样,人就可弯着腰钻进棺材下。拨拉开地上的干草,通往地窖的洞口便真实地现在眼前。冯传五妈呀一声,怪不得找不到呢,原来这老贼将银子藏棺材下。
水二爷辛苦一世挣得的银两就这样横陈在冯传五眼前,妈呀,咋这么多,咋这么多么?天老爷,这得盖多大的宅子,娶多少房姨太太才能花掉!
29
水英英几乎没做什么反抗,就让惊醒的哨兵们给拿下了。吃了羊肉就是瞌睡多,哨兵们也不例外。抱着枪打盹儿的哨兵们一听拴五子的声音,第一个动作就是哗啦拉开了枪栓,这下,水英英再想反抗,就很难了。再说,她也被拴五子的举动震住了,彻底震住了。直等到绳索捆她身上,哨兵野蛮地打头发上提起她时,她才如梦初醒般说:“拴五子,你个混账,我爹对你不薄呀。”
“有人对我薄。”拴五子说。
水英英被单独关进一间屋里,就是宝儿跟拾草做洞房的那间,这也是拴五子的主意,这间屋自打当了洞房,就一直没有人敢进来。拴五子本来想自告奋勇,担当看护的角色,冯传五笑眯眯说:“你是本司令的大功臣,哪能让你受这份罪,去,打盆热水来,老子要好好烫个脚。”
冯传五坐在洞房门口的凳子上烫脚的时候,心里,扑闪扑闪地跳着水英英那张粉扑扑的嫩脸儿。
按说,银子找到了,也拿走了,曾副专员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这水英英,大可不必再关里面。但,冯传五想的是,都说这丫头是个草上飞,比花木兰还野三分,要是不狠狠关她几天,怕是以后……
农历十月头上的一天,凉州府刚刚挪上正位的专员曾子航在一干人的簇拥下,兴致勃勃来到青石岭。过去的一个多月,曾子航出色地指挥了剿灭青风团及凉州地下**组织的战斗,使凉州地下**组织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西安方面深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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