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在心脏,而不是丹田。”
胡休暗自想了想,否定了之前的猜想。
“不会是〔十八横练铁布衫〕吧!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祖上有人练此功法,练都后面,出现了叫劲气的东西,威力惊人。这不会就是劲气吧!”
~
“公子,公子?老爷喊你去吃饭。”
“你在门口先等着。”
“哦~好的,公子。”
小范捂着眼睛,关上了门。
胡休摇了摇头,这小厮,胆子肥了啊,先是打断他的“龟息”,又是打断他沉思。
那要怎样才能用用这劲气呢?
胡休“内视”看着那气流。
要是能控制它就好了…
气流稍微颤了颤,‘往上一点?’气流很听话向上流动,‘向左?’气流向左流动,嘿,真的还能控制它。
小心翼翼的控制这气流向左手流动,最后气流停留在了食指上。胡休睁开眼睛看,却瞧不出食指有什么奇异之处。
“嘶,这手指也没什么变化啊,不是说劲气威力惊人嘛,怎么一点的特殊感觉都没有?”
“爷爷说的应该不会有假,找个东西试试,这劲气到底怎么个惊人。”
胡休看了看周围的家具,最后看上眼了一个瓷花盆,食指轻轻的贴了上去,气流不自觉的涌了出去。
“卧槽,回来啊。”
胡休急忙控制气流往回流,可还是损失近一半的气流的量。
“嗯?也没有变化啊,这瓷花盆完好无损啊。”
胡休控制着气流又回到了丹田。
“咔~”
应声,花盆里面发出一声闷响了一声,但瓷花盆还是完好无损的样子。
“咦?”
怪了个事,他刚刚是听到里面有东西碎掉了啊。
胡休摆弄着花盆,上面的不知名的植物,即使在冬天,却也翠绿鲜艳,不过总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一把薅住植物,轻轻往上一拉,没有任何阻力,植物整棵都被拽了出来。
“这植物,竟然没有根须?亦或者根须都断掉了?”
胡休把瓷花瓶反向扣了下来,把泥土都到了出来,泥土意外的松散,像是沙土一样,仔细的端详瓷盆的内壁,里面全部都是裂开的细小碎痕。
“嘶,原来是这般的惊人,这一指要是打到了人的身上,那还不顷刻间要了人小命?”
外表看上去一点破损没有,里面却是千疮百孔,打在人身上,穿再厚的护甲,也能直接穿透进去。
“唉~算了,穿上衣服先去吃饭吧,就刚刚戳那一下花盆,竟是感觉有点虚……”
胡休把粘在黑药泥从身上一点点的剥开,像是夏天的蝉脱壳一样,这原本软糯糯的药泥像是软壳子一样,失去了弹性。
“啧啧,这药泥这么快就失去药性了啊,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再用一次呢。”
扒光了黑泥,随手就扔在了地板上,这药泥全部连一块了,所以不怕残留。麻利穿上床上的衣裳,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小范子,叫几个下人,把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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