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去……然后……她看见了一个俊秀的少年。
舞像一只掠食动物一样爬上桌子快速靠近那名少年。黑头发,黑眼睛,表情还是微笑着的……好明亮的眼睛……还有,长的真好看……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她又不轻不重的拍了拍……真乖……阿姨要走了哦……拜拜……朝他挥挥手。
可是刚跳下桌子的舞还没走几步就又折了回来。他脑门上为什么裹着绷带……不好看。解开!解开!欸?脑门上怎么有个十字花?用手指抠一抠,没抠掉……天生的啊……来,对不起,阿姨再给你系回去……
系完,舞又拍拍少年的头,朝他粲然一笑,然后,她一抬头,又看见了脸带一丝狞笑挥出手刀正打算攻击的矮子。
舞眼对眼的跟飞坦互瞪。瞪了一会儿,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在封闭的室内扫视一圈,然后,她搬了一个大个花盆过来,一把揪出种植在其中的绿植,再把飞坦抱了起来放进花盆,用土埋好他的双脚。
要好好的长大呀……舞往花盆里浇了几瓶高档洋酒之后,蹿了。
&nbs...
sp; 门外一阵兵荒马乱,门内却那么安静……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会议室里有人开始动了。有了第一个,接二连三的大家都开始从制约中解放……没有人说话,因为所有人……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在压抑冲天的怒气。
一向保持着谦谦君子姿态,见人三分笑见鬼七分骗的库洛洛早已经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不论是谁,被一个人用慢动作并且在他感觉上是花费了N年的时间又摸、又拍、又……这事怕是他永远都不想再经历了。
飞坦那一记手刀终于成功的挥了出去,只是目标已经不见,挥空的手刀直接刺入墙中。
感受到脚上湿泞触感的飞坦泄愤似的又给了墙壁一拳。他早就该发现,只是这房间里的念能力者所释放的念力波段又混杂在一起,更别提这又是一个密封的空间……
站在他旁边的芬克斯看了团长一眼,又看向飞坦,然后保持了沉默。现在的团长跟飞坦两个人低气压的好严重,总之,静待变化。
“库洛洛先生,”三区的负责人由保镖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但是还没站稳他已经先声夺人,“那个奴隶是你们带进来的吧,怎么,你们嫌四区地方太小了,想要扩张地盘是不是?!”
众负责人义愤填膺,有理性的也都保持了沉默,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也太可怕,那个女人究竟是谁?目的只是来杀王?他们该庆幸自己不是目标吗?
“呵呵……哈哈……”亚伯清醒过来之后一直静静的看着王的尸体,他是唯一知道真相也见识了全过程的人,这让他忍不住开心,“好有趣……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的主人刚死掉,这是该开心笑的时候吗?!”一名保镖看不惯亚伯的行为,揪着他的衣领就将人拎起来。
“是啊……觉得开心为什么不可以笑……”一把匕首从该名男子的喉咙处穿过,亚伯故意转动了一下刀刃,鲜血喷溅而出。
“哈哈……”亚伯稳稳的落地,走到王被削掉的脑袋旁,然后一脚将那颗头颅踢爆在墙壁上,“呵呵……”
跟亚伯一样同是王保镖的男人一直看着这个临近疯狂的少年,但是他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便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够了,亚伯。王已经死了。”
亚伯敛起癫笑,阴沉的看了男人一眼便挥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然后男人看了一眼王的尸体,随后跟上。
这两人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危机究竟有没有解除没人知道,各区负责人也不想再待在这是非地。不过,刚死了三个负责人,关于权利、金钱的划分问题,他们还需要另定时间再做讨论。
而且,这次的事件必须有人出来担一下,不然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