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也来过?」喻争渡精神一振,侧头问她,「那你知道他的法场在哪里吗?」
小肚仙咬着手指,「嗯嗯」了一会,不太确定地应道:「好像、好像……」
她话还没说完,双目突然猛地翻白,浑身一阵狂抖,平板一下子没拿住摔到了地上,喻争渡吓了一跳:「小肚仙,你怎么了?」
肚仙面容扭曲,抱着脑袋发出尖锐而悽厉的叫声:「唧唧——唧唧——好痛啊——」
「他在叫我——」肚仙仰头喊道,「唧唧——他更厉害了,我好痛啊——」
「怎么会?」喻争渡连忙伸手要去抓肚仙的胳膊,但是刚一触及,却扑了个空,只见肚仙虚影一晃,消失了。
喻争渡连忙去看商阙,就见商阙摇了摇头:「妖道用天灵盖施法召她,如果我把她强行留下,妖道就会知道她已经脱离了控制,说不定会在我们赶到之前,就把她的天灵盖毁掉,那她就永不能入轮迴了。」
喻争渡心中一紧,就听商阙温声安抚道:「不用太担心,他既开坛,我就能找到他。」
喻争渡这才缓了缓,同时也疑惑不已:「妖道不是受伤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开坛做法?」
正在此时,陈爸爸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司机打来的。」陈爸爸说着接起电话,还没听上两句,脸色就是一变,神色复杂地看着其他人道,「高蕴被刘宁安的人接走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立刻齐刷刷看了过去,陈爸爸把司机的话复述了一遍,原来高蕴刚离开陈家没多久,就在车上给刘宁安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肚子里的肚仙已经被收走了,竟还想让刘宁安再让她回去,也不知道刘宁安和她说了什么,反正过了没多久,他的人就在半道上拦下陈家的车,把高蕴接走了。
司机虽然不清楚高蕴的事情,但也知道陈家和刘宁安不对付,便赶紧通知了陈爸爸。
陈家姐弟实在无言以对了,陈思捷更是不可思议:「怎么会有高蕴这么蠢的人?她还敢回刘宁安身边?」
陈爸爸摇头嘆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喻争渡却是若有所思:「看来,妖道是知道肚仙已经离开了高蕴的肚子,才召她回去的?」
商阙点点头:「很有可能,肚仙如果附身在胎儿里,妖道道行再高也拿她没办法,但如果她离开了胎儿,就仍然要受他驱策。」
陈思妤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个女的真是又蠢又坏!」
喻争渡倒还保持着冷静,摆摆手道:「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妖道,救出小肚仙。」
商阙道:「他在东南方位,具体还要过去再找……」
「我找到了。」喻争渡突然把笔记本电脑一转,屏幕面向大家,众人低头一看,就见高蕴被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架着穿过一条走廊,她满脸惊恐,不停地挣扎着,但徒劳无功。
商阙:「……」法术与科技的battle,今天又是科技略胜一筹呢。
因为涉及到救鬼斗法,喻争渡没让陈家几人跟着,定位了具体地址之后,只与商阙两人一起赶过去。
……
刘家大宅,密室。
这是一处占地颇广的屋子,墙上用朱砂绘满了符箓,屋子四角挂着招魂幡,幡布无风自动,令整个屋子看起来阴测测的。
屋子正中的位置则摆着供桌祭坛,与寻常的供桌不同,这一处的桌子上放着的祭品俱是还在流血的生肉与牲畜肝臟,坛前还有一小缸暗红粘稠的血液,血里飘散出腥臭无比的味道,与奇异的香烛黄纸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不自觉陷入一种惶惑的情绪里。
供桌上的香炉前立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头小童,小童身上也用朱红色的液体画了符箓。
一个眉心处用朱砂画着一隻眼睛的中年道士手握铜铃,闭着双目在供桌前踱步念诀,随着他每走一步,屋里的阴冷似乎就会多上一分。
「上穷碧落,下遍黄泉,追摄亡魂,来我坛前……急急如律令。」
道士也不知踱了几圈,终于将口诀念完,就见他手中铜铃一摇,明明是密闭的屋子,却突然阴风大起,吹得四周招魂幡疯狂翻飞。
道士双目一睁,看着倏然出现在血坛前的小女孩,露出得意的笑容,阴森森开口道:「小肚仙,你总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与此同时,角落里也传来一个男人狂喜的声音:「金道长,我们成功了吗?」
只见屋子的另一角,摆着一张与医院病床类似的小床,床上躺着一个肚子大得很不寻常的孕妇,她的四肢被胶带捆住,固定在床上,肚子的衣服敞开着,露出一个鼓得像随时要被撑破一般的肚皮。
高蕴双目瞪得滚圆,眼泪与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淌,她不停地挣扎,但嘴巴被胶带封住,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站在高蕴旁边,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脸上一片散不去的黑气,眼袋与皮肉一起往下垂着,额头上与道士一样,用朱砂画着一隻眼睛,如果有高人在场,便能看出那是一隻通了灵的阴阳眼,他自己的两隻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兴奋地看着现身在祭坛前的小女孩,声音嘶哑:「有了她,我们就能东山再起了。」
金道长并未把话说得太满,但脸上不无得色:「还差一点,等把高蕴肚子里的胎儿取出来,我把肚仙封进婴儿体内,炼成鬼婴,供我驱策,我将所向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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