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封信是我爹给我的,等我回去看完了之后,能让你们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们。你们不该知道的,哼,恕我无法奉告!”
岳玥都不知道,她说这话的表情如何,她只知道那些刚刚还看着她的叔伯听她说了这句话后都先后低下了头。
随后,岳玥就径直走出了院子的大门。
出门后,外面的风终于是让她松了口气,她感到自己紧捏着信封的手出了一手的汗,她下意识地松开,让依然燥热的风从手的缝隙中穿过她的手掌,带走些许她紧张的痕迹。
她快步跑回房间,只点上一盏烛灯,借着昏暗的火光打开了信封……
岳玥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只感觉像是从骨头内部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寒意,明明热得慌,可现在似乎是有点哆嗦,喉咙也像是哽着一块什么东西,呼吸都有点不顺起来。
她是在害怕吗?但是是害怕什么呢?害怕她爹已经死了?可是她早已做好准备了,根本不至于。
她笑了笑,无非就是像一个小孩子在一个诡异的洞穴面前,拿着一根木棍在试探,不知道下一秒会从洞里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恐怖东西。
而自己像是退化了一样,竟还和小孩子一样会这样怯弱,这样害怕,真是可笑!
信封里面是两张叠在一起的信纸,可当岳玥一打开,便惊住了:两张信纸上竟什么也没有写!
她翻来翻去好几遍确定这就是两张再平常不过的普通信纸,而且就是没发现一个字,这就奇怪了,她爹给她两张白纸干什么呢?
但立马她就明白过来,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她的叔父把信给掉包了,一种就是这封信确实是她爹留下的,只是为了防止别人看到用了一种方法,把字迹隐藏了起来。
想想还是第二种可能比较大,因为站在她爹的角度上想,如果会把信放心的交给岳钟华,要么就是特别信任他,确定他不会对信做什么手脚,要么就是确定,就算别人打开了也看不到里面的内容。
那如果这封信就是她爹留给她的信,怎么确定别人看不到而自己看得到呢?有什么是只有她和她爹知道呢?
她想到了岳家的祠堂,难道祠堂里有可以显现字迹的方法?
可是想想又不对,那祠堂密室里除了牌位就是牌位,像她爹这样视先人如神灵一般的人应该不会在那个地方动手脚。
那只有一个地方了,岳玥想到这,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剩那红叶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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