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都变了。孝然,我可以为你做一切,就连我的腿,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可你呢,答应我的事为什么没有做到?在你心里,我又算什么?”
孝然没答。长久的僵持和沉默,孝然盯着她,最后笑了笑:“因为他不愿意。”
佩妍愣住了。孝然的话,字字残酷冰冷,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她咬紧了牙,像受到刺激一样大笑起来:“宣屿说得对,曲孝然,你真是这个世上,最残酷无情的女人。”
孝然无话可说,转身就走。
她待不下去了,她无法面对佩妍,也不知道两人之间,还能再说些什么。
“他死了么?”
孝然出门之前,佩妍忽然问道。
孝然没有马上回答,也没有回头看佩妍,她站在那里,定了几秒,冷冷地笑了声:“没死。”她顿了一下,又说,“但是,已经没有分别了。佩妍,你想要的最后一点温暖和光明,不会再有了。”
身后,佩妍的身体僵了僵,然后失魂落魄地跌坐在铁皮床上。垂下头,用手捂住了脸,虽然努力保持平静,可压抑的嗓子里却能听出一丝哽咽,“我不是故意的。我说那些话,是气话,我以为他舍不得死,以为他只是在骗我,可他怎么,就跳下去了呢——孝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孝然眼神晦暗,随后淡淡道:“这句话,你应该对他说。”
孝然说完,再...
完,再没有一点迟疑,抬脚就出了门。
孝然去了段然租的公寓。
这些天发生的一切,让她透不过气,她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她和段然同居了。
那段日子,平静幸福得好像是梦境。
那段日子,她甚至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段然每天勤勤恳恳工作。他不会太晚回来,他一定会在花店关门之前买一束花送给孝然。
而孝然,就在家里安静的等着他。
她有时在厨房忙碌,有时在洗衣间忙碌,总是闲不下来。
但无论何时,只要在看到段然的一瞬间,眼睛里总会有小小的光芒亮起来。
虽然白天的时候,各自忙碌,但他们相处的时间,比以前多得多。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睡觉,手拉着手,给彼此温暖。
他们喜欢蜷缩在一张被子里,你一句我一句蒙蒙胧胧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某一方没了回音——安静地睡着。
然而就是这样也是好的,孝然只觉和段然在一起的时候,生活仿佛变成那种摇一摇就可以落雪的屋檐。精致安静,没有悲喜,永远只在这样一个小小的世界。这间不大的屋子,有着烟火气的厨房,还有摆满了绿植和鲜花的阳台,其他的一切他们都不理。
早上,段然总会醒的更早一些。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穿衣,准备出门的时候,会在床边温柔地俯下身来,给孝然一个轻轻的吻。
然后,门被轻轻关上。
日复一日,安稳又满足。
有的时候孝然会醒来,在他离开之后,睁开眼睛,在微微的亮光中,望着屋顶。
慢慢地,慢慢地,笑出来。
虽然是冬天,但阳光总是很好,两个人赖在窗边的光影里,段然自身后环住孝然,脸贴着她极短的头发,懒懒地,动也不想动,听对方有一句没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