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的那天晚上,她家姑娘站在那颗桃树下,美得像一幅画一样。可是这幅画很快就被人撕裂了。
不知道为什么,春庭没有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她只能像看戏一样看着白浣茹拼命地逃跑,最后还是落入了那几个假僧人的手中。而后发生了什么,春庭却是模模糊糊地看不大清楚了,直到她看到吊在房梁上的白浣茹。
是吊在房梁上没错,春庭甚至能看到白浣茹脸上细小的绒毛,只是这张漂亮精致的连上不再有生机了。
...
春庭猛然惊醒。
坐在床上喘了几口粗气,春庭才缓过神来,跌跌撞撞地走下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灌了下去。
茶水是冷的,足够让人清醒。春庭握着茶盏赤着脚站在地上,脚下有凉意袭来,顺着脊背直冲头顶,惊得春庭丢了手里的茶盏,瓷器破碎的声音在还未天明的时刻里显得尤为突兀。
这下夏芸和环佩都醒了过来,夏芸过了好一会才适应了黑暗,见到春庭赤足站在地上,一把把人拽回床上,压着嗓子道:“大半夜的你这是做什么?想吓唬人也不是这般做的,哪有不穿鞋就下地的,你这是怎么了?”
春庭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没什么,就是方才做了个不大好的梦......”
虽然春庭这么说,可夏芸还是不太放心,心里嘀咕着这丫头莫不是被韩姑娘吓着了,亲自看着春庭躺在床上再次入睡,夏芸才打着哈欠回去睡了。
第二天起来春庭还是觉得疲乏得很,甚至还不如前几日日日睡不好的时候,也不知自己是做了什么孽碰见这档子事。
上了马车后春庭明里暗里地盯着白浣茹的脸盯了一刻钟,直到白浣茹出声才回过神来。
“春庭总瞧着我做什么?你家姑娘今天脸上长花了不成?”白浣茹随口一问。
春庭却是认认真真地回道:“奴婢觉得姑娘比往日好看许多。”想了想似乎觉得不够,就又补了一句,“比奴婢见到过的姑娘的样子都要好看。”
能看到她家姑娘这副鲜活生动的样子春庭简直要感动哭了。倒是白浣茹叫春庭这一番话搞得哭笑不得。
韩雅昨天就被韩二夫人连夜带回了韩家,白浣茹也没使人去拦,由着韩二夫人把相关的人都带走了,只叫人偷偷地藏了个当日在场的小丫鬟,还有春庭也没叫韩二夫人领走。
韩家要怎么处置韩雅那是韩家的事情,但若是扯上她身边的丫鬟那可就不太好了,尤其是这还是个曾与她患难与共的小丫头。
春庭在这件事里已经愈陷愈深了,从她拉着白浣茹跑进后山的那一刻起,她就要做好跟白浣茹一荣俱荣,损的却只有她一个的准备。
很显然,春庭没有这种意识,但是没关系,白浣茹有的,白浣茹护的住她就足够了。
苏家是昨个来提的亲,来得突然,白义应的也突然,毕竟比之韩遂来苏翰然优秀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论是家世还是本人。
这门亲事可以说是解了白浣茹的燃眉之急,若说唯一一点不好的,大概就是白浣茹与苏翰然不大熟悉吧。
在陈氏眼里这些都不是问题,这个时代里的女子哪个是能与自己的夫君两情相悦而在一起的,那是话本子上才会有的情节,家世人品才华各个方面的因素交织在一起,谁的婚姻是单纯的为了两**合呢。
春庭认真地反省了自己的错误认知,觉得自己不应该对未来的姑爷有所偏见,毕竟人家也算是救过自家姑娘一命,太忘恩负义是不好的。更何况那夜若是没有苏翰然和罗御在,春庭也没办法确保自己能把白浣茹完好无损地保下来。
若是不看苏阁老生平功绩,只看他家人的话,那苏阁老算得上是一个可怜的小老头了。苏阁老的妻子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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