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受凉。
有时他忙完了就悄悄上来找她,脱了鞋,走路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抱住她的腰,轻轻吻她的后颈和侧脸,下巴搁在她肩头上,“看什么书?”
“唔,说了你也不知道。”
“说来听听。”
“不要,反正你不感兴趣。”
他抽走她手里的书本,翻过来看封面,“《总裁娇妻带球跑》……你看这个?”
她又羞又恼,伸手去抢,“都说了你没兴趣!”
他笑容灿烂,甚至笑得有点坏,书在手里举得老高,就是不让她碰到。“我怎么不知道乔医生也看艷/情小说?”
“什么艷/情……你发音发不准,是言情小说!”
“啧,可这名字,带球跑……哈哈哈!”
一来二去,他抱着她滚到地板上,白色地毯衬着她黑而长的头髮,特别耀眼好看。他就这么抱着她,嘟嘴羞恼的模样都被他看在眼里,手指揉着她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我现在是贺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你也算我的小娇妻了,不过我不准你带球跑。如果有了孩子……一定要生下来。”
美满相爱的时候,最好的憧憬都可以只当一句笑谈。只有等时过境迁,一日百变,再想起那时许下的愿,才会心酸难言,却无可解释。
她也看专业书,看很多文献和人物自传,他书架上的閒书都被她看完了大半。有时他就陪她一起看,身体靠在一处的两个人,体温互相温暖,腻在一起整晚也不嫌累。
他们也一起看电影。那时贺维庭身体刚好,视力受创,无法待在影院光线对比强烈的黑暗环境中观影两个小时。乔叶就贡献出她笔记本里存的无数新旧影片,两个人依偎着坐在飘窗或床头,挤挤挨挨地看。
他们都喜欢经典老片,迁就他的视力,一部片子要分好几次才能看完。《西西里的美丽传说》看到后来她一直落泪,他轻声抚慰,“傻瓜,哭什么?他不是去找玛丽安娜了吗?”
是的,战争和岁月都阻隔不了相爱的人,玛丽安娜历经劫难,还是等到了她要等的那个人,最终在失去尊严的地方,又重新找回尊严。
她呢?她和他……又怎么样?
浮生若梦,须知尽欢。
乔叶抹了抹眼角,拿起盒子里的礼服裙轻轻抖开,华美在眼前铺泻,怎么说也是人家一片心意,总要上身试试看。
阁楼没有穿衣镜,没有直观倒影,一切全凭感觉。她比以前瘦了,又很久没穿过这样的衣服,总觉得不够妥帖,没有那么好看似的。
贺维庭远远看着阁楼里的身影,脚下就像被无形的藤蔓绊住,动弹不了。
他发誓他并非有意偷/窥,更没想到秋姐他们是将乔叶安排在阁楼里暂住,跟他的房间遥遥相望。
阁楼有个斜斜的屋顶,屋顶上有窗,乔叶大概没太在意,或者她从不知道那头就是他的房间,即使拉上窗帘,她的影子也清晰呈现。
他看着她褪□上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裳,纤和窈窕的身段跟过去一样美好,并没有太大变化,或许是瘦了些,可印在窗上的影,隐隐绰绰的,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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