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靳裴打开车门,两人先后坐上去。
季星遥把门票给他,「要是那天你有空,我们俩一块去看,要是你忙的话,这票你就送给你朋友,不然也浪费。」
她开始拆礼物,是一瓶香水,她喜欢的那个牌子。
慕靳裴看看演出日期,那段时间他应该在北京,「到时陪你看。」他把票收起来。
季星遥打开包,对着包的夹层喷了几下香水。
淡淡的,有丝清凉有丝甜。
她随意跟慕靳裴閒聊,「骆医生和他女朋友喜不喜欢看芭蕾剧?要是喜欢的话,我再买两张,到时一起看。」
慕靳裴:「骆松是家属,看剧不要票。」
季星遥盖上香水,眨了眨眼,「骆医生是?」她后知后觉,又觉得不可思议。
慕靳裴颔首,「嗯,周羽西男朋友。」
原来真的是。
之前母亲提过一句,说周羽西男朋友也是妇产科医生,还说早知道介绍她过去看病,没想到就是骆医生。
难怪刚才慕靳裴避嫌没进去,是怕周羽西尴尬。
季星遥说不上现在什么心情,「骆医生学中医是为了她?」
「嗯。他们十几岁早恋,一直在一起。」慕靳裴说起他跟骆松是怎么认识,「他爷爷和我外公是朋友。」
骆松是他小时候的玩伴,也是他唯一一个能交心的朋友。
周羽西到底什么毛病,他没多问,但骆松为了周羽西回国读大学,因为国内有中医大学。
再后来,周羽西为了骆松跳槽到国内的芭蕾舞团。
十几年了,任何阻力都没能把他们分开。
没再聊这个压抑的话题,季星遥拧开咖啡杯,香气扑鼻,她送到慕靳裴唇边,「你闻闻。」
慕靳裴刚要张口喝,季星遥拿开了,慕靳裴:「……」
季星遥笑,「不给喝,只是给你闻闻。」她转过身去看自己那边的窗外,慢慢品着他煮的热咖啡。
慕靳裴把她一隻手攥在手里,满脑子都是养父和养母那些事,心神不宁。他靠在椅背上眯了会儿,头不疼,他竟然睡着了。
到了医院,季星遥见慕靳裴还没醒,没喊他。
她小心翼翼把手从他手心抽出来,关上车门没走多远,身后传来,「星遥。」
慕靳裴浅眠,她关门时他就醒来。
他拿上风衣,几步追过去。
季星遥等他,「你累了就睡一会儿。」
「还行。」走近,他牵着她。
排了两个多小时才挨到季星遥的号,慕靳裴陪她一块进去。
骆松抬头,看到进来的人,愣怔。
直到慕靳裴双手搭在季星遥肩膀,让她坐下来,骆松忽地笑了,「不是…你们…你们什么情况?」
慕靳裴:「今天不找你閒聊,带女朋友看诊。」
骆松拿下眼镜,揉揉眉心。慕靳裴跟季星遥走在了一起,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上班时间,他也没再多聊。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
季星遥:「嗯,还不正常。」
慕靳裴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他在一旁看手机。
看病的时间很短,没到十分钟。
季星遥站起来,示意慕靳裴:「走啦,别耽误后边的病人。」
慕靳裴跟骆松说:「你忙,我先到你办公室坐坐。」
骆松直觉慕靳裴有什么事要跟他说,点点头。
慕靳裴陪季星遥去拿药,放医院代煎,明天才能过来取。
一直到五点半,骆松才忙完,从门诊回到办公室。
季星遥正拿着慕靳裴的手研究,像看一幅艺术作品那样认真。两人之间很安静,她看慕靳裴的手,慕靳裴看着她的侧脸。
骆松关上办公室门,打趣道:「一看就是陷入热恋里的小年轻。」
慕靳裴淡淡笑了笑,没说什么。
骆松打开柜子,从一摞纸杯里抽出一个,给他们俩倒了杯温水,「纸杯不够了,两人凑合用。」
慕靳裴接过水,先给季星遥喝了几口他才喝。
季星遥拿上包起身,藉口离开:「我去洗手间。」
等门合上,骆松靠在桌沿,问道:「什么事?」
慕靳裴直言:「今天我看到骆伯母了。」
骆松皱眉,「你什么时候回纽约了?」说完又觉得自己脑子浆糊了,「她在北京?」但母亲没说过要回国来看他。
慕靳裴:「周羽西舞团,我陪星遥去看尹阿姨。」
骆松前段时间知道了季星遥就是尹荷女儿,周羽西跟他说的,还夸季星遥设计的海报好看,把她背影画出了故事感。
他怎么都没想到一向以高贵优雅自居的母亲竟然来找周羽西,还去了团里
顿了下,慕靳裴:「我要是不多嘴,周羽西那性格不可能跟你说,什么都自己扛。」
「改天有空请你,我去接小羽下班。」他开始脱白大褂,最后那个纽扣解了两次才解开。
也顾不上慕靳裴还在这里,他抄起车钥匙就大步流星离开。
慕靳裴和季星遥离开医院时天已黑,路灯亮起,绵延到路尽头。
「去哪约会?」季星遥问。
慕靳裴:「去你公寓,我把你客厅收拾一下,全部给你重新摆放。」
「谢谢。」季星遥喜欢这样的约会,她拧开咖啡杯,还有小半杯,「看在你勤劳的份上,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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