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贾儒向来没有装孙子的习惯,冷冷笑道:“那各位狼/友想怎么样?”
“狼/友?这是什么意思?”王兄皱了皱眉,说道。
贾儒不假思索便说:“噢,这是我家乡对少年有才之人的尊称,‘狼’是少年郞的‘狼’,‘友’是朋友的‘友’。”
“秦公子,大家都是狼/友,你来主持公道吧!”有人觉得这称呼着实不错,听起来够带劲!当下,就引用了这个称呼,嚷得贾儒面色通红,想笑又不能笑,只是肚子抽搐得让他有点痛苦难受。
可怜秦云流一不小心就变成狼/友了。
人群自动分开,给后面的秦云流让了一条道,他走出来郑重拱手道:“在下秦云流,兄台怎么称呼?”
秦云流对贾儒的恭敬,让原本怒气微消的李兄,霎时又有些不耐起来。不过,当身边王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才意识到现在不好先声夺人,落了秦云流的面子。
他俩在一旁闷闷然,简直就要闷出内伤了。
“喔,你好,我姓贾,西贝贾。”贾儒大手一挥,没有忘记这位谦谦有礼的秦云流,是被对方阵营推选出来找麻烦的代表人物,直接开门见山道:“你要怎么指教我啊?”
一旁的李兄寻得了机会,霎时满腔义愤的样子:“秦公子,可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粗鄙!”
王兄很上道地接腔骂道:“这厮竟敢侮辱我士林,秦公子,你不要客气!”
人群中似乎有些起哄的倾向了:“秦公子……”
秦云流一挥衣袂,人群寂静无声,看起来,他这位临时领袖还是蛮有威信的。这番光景,让人群外不远处的少女们,两眸中霎时浮现出了两抹桃心。
贾儒嗤之以鼻,瞧你们那小浪蹄子样儿,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哎……明珠蒙尘,真是一件无比忧伤的事情。
一边的秦云流斟酌了片刻,突然拂袖昂首,吟道:“涟中望落日,雾里看苍松。浑噩忘年岁,胡涂弄鸟虫。”
“呀,这是秦公子的《岁寒》!”
“哇!秦公子吟风弄月的样子好帅!”
“哎,真是才高八斗,不知哪位丽人有福气……”
霎时间,不远处的闺秀少女们一阵骚乱。
贾儒有些无语,腹诽:我要是抱把吉他,来一首东风破,你们岂不是连腿都合不拢了?哎,貌似就算有把吉他,在古人面前,也是难登大雅之堂,审美世界观不同怎么做朋友啊……呸呸!什么古人不古人的,我现在也算是吧。瞧那些失足少女,大庭广众之下就犯花痴,真是欠拯救。
正在贾儒神游物外间,秦云流忽然说道:“这首诗乃我去年秋所作,但是我却觉得胸臆间一股郁气不得发,此诗并不完整。所以,这不是所传的那样,其实是一首五言八韵的残诗,只为上半阕。”
“啊?难怪……”双喜兄一脸惊愕的样子。
“我思绪良久,废纸十刀,也不得完整,”秦云流点了点头,忽然对贾儒道:“兄台能否补全?”
秦云流眼中带了些期待,对方那种与一切格格不入的气质,让他笃定这个人不简单!
呃——
贾儒愣了,若叫他抄袭一些前人古诗,现场卖弄卖弄,搏些吆喝,赚些名声还可以,但是续尾那可就有些难度了……不过,他当年高考,别的不行,就语文考了一百一!
一念至此,贾儒突然有种‘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龙头在胸口,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豪情壮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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