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不能理解,Saber握住了不可视之剑,“——我手里有的,只是这把剑而已!”
“哦哦,上次的光辉可是让我毕生难忘啊。”面对Saber的威胁,Rider也仅仅是一笑置之,“这么说来,真希望你这样的战场之花可以加入本王麾下——怎么样,Saber?我的军队是绝对配得上你的常胜之师,要不要考虑一下?只有这样,才能绽放你真正的光辉啊!”
“——玩笑就到此为止吧,征服王!”
看不见的剑锋猛地在地面划出一道深痕,...
深痕,Saber用冰冷的眼神凝视着对手:“已经说过了,身为大不列颠之王,我绝不可能对任何人俯首称臣的。”
“还是执着于过去的一切吗?原来如此……这就是被‘理想’所诅咒的姿态了。Saber啊,你果然还是完全不懂得。”
没有被顶撞的愤怒,在Rider的眼底深处,闪过的只有如同欣赏悲剧一般深重的悲哀。
“即使最终迎来的是毁灭,也不能将这份悲伤、这份痛楚化为毫无意义的东西——Saber啊,为了维持高洁理想的你,难道就不曾听到过因你而扼杀、消耗了心灵的人们的哀叹吗?!”
征服王怒目圆瞪,本就巨大的身体仿佛一下子膨胀了几倍似的。那充斥着尖锐质问的眼神非但增加了他的威仪,也一下子撕裂了Saber的镇定。
——亚瑟王不懂人的心——
“啊……”
Saber的膝盖一下子软了下来。就像忽然无法承受盔甲的重量一般,秉承着高贵意志、不屈的骑士王几乎跪倒在地面上。
曾经,有过这样一个男人。俊美无俦的姿容,坚定不移的目光,连盔甲上遍布的斑驳痕迹也仿佛是其勇武的勋章。正是所有骑士所梦想着的战神之姿。
然而,正是这样一位完美无瑕的湖之骑士,却在对她说了这句话后就无限黯然地选择了离开。因为身为名叫“君王”的机器,她无法阻止悲剧的发生,也不懂得荣光之下那个男人的绝望和那个女人的泪痕。
为名为“国家”的庞大机械,她非但牺牲了自己,也牺牲了所有追随在她身边的人的幸福。
端庄贤淑的王后,只是为了掩盖其真实性别的工具;
勇武忠毅的十二骑士,亦是为支撑不可至的理想而被供奉的祭品;
骑士王所追寻的救赎,即是以光辉之姿将臣民送进地狱的愚蠢的幻梦。
“总有一天,你会失去作为英雄最低限度的尊严。”
这个诅咒,其实早就在她的面前应验了。
她终于想起来了——Berserker的真名。
——丧失一切荣耀和尊严、堕入狂犬般扭曲之丑态的男人……正是曾与她血战半生的“湖之骑士”,沙·兰斯洛特。
那一瞬间,晶莹的泪水不断从少女眼中滚落下来。连她握剑的双手,也受到激荡心绪的影响,开始了猛烈的颤动。
身为王,只能走一条孤高的路——
一直如此告诉自己,一直寻求救国之路。在这过程中,自己究竟无视了多少人的心声与悲伤?
在忠勇之中死去的卡维因,为使命献上生命的凯拉哈特——最后的一刻,他们心中到底会想什么呢?他们会不会后悔拥戴一个无能的王,留下一生的遗憾?谁又敢断言不是这样?
不成声的恸哭从喉咙里发出。悔恨化作千百把利剑穿透胸膛——
“还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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