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身坐起,位于软榻之上,华贵的白绢衾盖身,躯身只余贴身里衫。
一路以来的衣装便甲,并与长剑靴履,整齐地被摆在榻侧案架上,这一清雅整洁的卧室内,几上两个青铜熏炉散出淡萦的暖香。
子元看看身上,一些轻伤口已被清洗简单处理,四肢百骸因得到充分休息而感到力气充沛。
他感到许久没有睡得如此踏实,正狐疑间,室门轻响推开。
秀硕的身形走进,俊美面容仪姿,横幺收拾得干净整齐,换了一身黛色白纹便衣。
“……子元兄弟,你醒了。”他过来轻笑坐下。
司马师刚要答应回礼,忽然意识到了不对。
……横幺知道了自己校事代号后面,真实...
面,真实的身份姓名?
他顿时警惕,僵在那里没有说话。
“不用多虑……那昏沌杀场异变后,我俩都处于晕迷,被冲流下江水并由徐晃将军分部所救。关羽已败,襄樊围解,在返军途中有识得你的长官,把你的身份告知了我。”
横幺眯起眼睛,忽压低声音:
“子元莫疑,……我知你心有顾虑,但我们实为同一阵线,不要担心。”
司马师眉毛一挑,再瞧了瞧这寝室,不动声色地问他:
“……此话怎讲?那既是如此,横兄也可对我坦诚相告了吧?”
横幺退后一步,双手环拱腰微微前倾。
“我真姓夏侯,单名玄,字太初,我父为中领军将军夏侯尚,实与子桓公子还有令尊司马叔父,一向亲近交好。”
……果然是大魏家的王亲国戚。曹家和夏侯家世代姻亲密切,夏侯尚是夏侯渊的侄子,才高武勇,受到曹丕的十分赏识并与其亲密友好。
司马师有听父亲提到过这层关系,那么在夺嫡之争上,横幺……也就是夏侯玄,与其父都确是支持子桓公子的盟友。
心念思动片刻,他舒眉展目,在榻上拱手道:
“久仰令尊伯仁将军大名,自校事府与太初兄相识,我便知卿非等闲之身,一路相共事子元实是有幸!”
夏侯玄哈哈一乐,再客套了几句,最后对子元说:
“今后我们还有更多并肩合力之时……眼下便有急情,不过我已为子元准备好仆侍热水,请先沐浴休神净理,然后我们到正厅席间细谈。”
说罢,他走到卧室门边,拍了拍手。
几个白衣侍者架着浴桶进来,水汽氤氲,还带着一个小几,将给司马师换着的新丝绸衣袍摆在其上。
夏侯玄和侍者退了出去,子元除衣进入浴水中,浑身热盈包裹,瞬感四肢通泰形神松爽。
温存的热力,让他想起如娘柔情的怀抱。
沐浴净毕,他换上那米色的新衣,扎束好头冠,出得室来。
侍者已经等候在那里,引他前去府中的侧院厅堂。
夏侯尚将军的府邸,修建布置得不算十分华丽,但屋院的构造格局和装饰,清雅刚健相当不俗。
到了厅中,夏侯玄已候在那里,他请子元入席,并唤侍从上得茗茶与果点来。
茶香沁心,司马师打量下这厅室,玉屏锦帘,书画垂摆,非常有世家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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