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文竹见她不阻止了也破涕为笑的点了点头“奴婢一定不碰您的药箱,您放心吧。”
待她忙忙碌碌收拾完,又沏了壶茶端了一杯给正在看书的无暇。
“主子,奴婢现在给您讲一讲宫中的规矩。”
无暇见她忙活了这么大半天还站着就说道:“你坐下说吧。”
文竹刚想摇头,但是看着无暇的眼神却自有种威仪在里面,让她慢慢的坐了下去。
她也开始说了起来,她声音温柔清脆,说起繁琐的宫规也是慢条斯理让人一听就懂。
“宫中的规矩就是如此,不过主子你是国师的弟子,除了见圣上和皇后娘娘要行跪拜之礼,其他人就只要正常施礼就可。”
无暇听完也缓缓的点了点头,将她说的记在了心里。
讲完规矩,无暇本打算问问文竹以前是在宫里什么地方当差的,可刚要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
“已经子时了。”
文竹听无暇这么说点了点头,起身去将床铺铺好对无暇说:“...
说:“主子歇下吧,明日奴婢在同您讲宫里的事情。”
无暇听着文竹一口一个奴婢,自己心里很是不舒服。
“文竹你不用总是说奴婢奴婢的,就自称我就可以,我和你没什么区别的。”
文竹听了这话连忙跪下说道:“主子是国师的弟子,奴婢身份低贱,怎么能和主子相提并论。”
见她又跪下了,无暇连忙将她拉了起来严肃的说道:“你莫要事事就跪,我从小在山中长大,若说起身份我更是草民一个,如何就比你高贵?不过是借了圣上金口封了我师尊做国师,我成了随行的弟子才沾了金光,可佛家讲众生平等,在我眼里也是一样的,所以你就不要在一口一个奴婢了。”
她的话语气虽是温和,文竹却听出这其中透着一股坚定,文竹抬起头看着她,她从无暇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自己,她对她来说也许真的不同,她的眼神中没有轻蔑,厌恶。
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感觉。
她六岁就进了宫,那时候小,端不住盘子,经常为了这件事情挨打受罚,大冬天要跪在雪地里,夏天要跪在烈日下,就这样,硬生生的将她磨的变成了手脚利落干净的宫婢。
那一年若不是得了万公公的怜悯,恐怕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宫里当个扫洒的宫女。
她不求能跟着个多好的主子在人前显贵,只求能在这宫里少受些罪便好了,还好老天还是有眼的,叫她跟了眼前的主子。
文竹此刻眼中泛泪的对着无暇说道:“主子,您心疼奴婢,奴婢感激不尽,可是这宫中的规矩大如天,一个不小心就是要了命的也是常事,奴婢一条贱命不足惜,可是我不能害了主子。”
无暇已经讲话说的明白,可是她听了文竹的话也陷入了深思,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可她还是慢慢的扶起跪在地上的文竹说道:“以后你这动不动的就跪的习惯就改了吧,称呼就随你,只是你记住,你的命不是贱命。”
文竹含泪点头起身,笑着说:“奴婢记住了,主子你早些歇了吧,明日一早就要赶路的。”
无暇点了点头,见文竹去了小榻上睡,于是给她加了一床被子才自己回了床上去睡了。
严冬总是不知何时便会飘起雪花,无暇刚醒,就看到推门打水进来的文竹说外面又下起雪了。
众人都吃过早饭后,就出了客栈上了马车,刚刚还是小雪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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