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这么贪心呀?我一共就那么点东西,虽然算上你今天给的那把钥匙,确实是不少了,可跟你的国库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嘛!要是这样,你还想把我的东西占为己有,那我不是太可怜了?”
说着说着,她就慢慢敛了笑容,还煞有介事地扁了扁小嘴,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君墨影直接就气乐了,这小东西,就会跟他来这套,得了便宜还卖乖。
“若朕就是贪心,就是非得要你的也都属于朕,那可怎么办?”
“当然是负隅顽抗啦!”顺带拼死抵抗!
梦言撇了撇嘴,不过后半句带“死”字的话可不能随便说出来,不然非得被这男人拍死不可。
君墨影瞪她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就凭你这小身板儿,能负得了什么隅,又抗得了什么东西?”
嘿,还看不起她!
梦言哼笑三声:“你知不知道,人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单看你怎么挖掘了。只要真的想抵抗,又怎么可能有抵抗不了的东西?”
“哦?”君墨影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一勾,“可朕偏偏想要试试看,这可如何是好?”
不知为何,梦言总觉得这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得和刚才不太一样,似乎少了几分玩笑,多了几分认真与邪魅,恩,似乎还有些诡异的……暧昧?!
卧槽!
当身体被人强硬地掰扯进怀里,嘴唇又被狠狠堵住的时候,梦言忙得没心思去翻白眼,只能在心里暗骂这禽兽,出其不意算什么英雄好汉?!
嗷嗷嗷,有本事就先通知她一声儿,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呀!
正失神间,男人突然又放开了她,捧着她的后脑,靠得她很近很近,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耳根脖颈,痒得她浑身酥麻。
“你瞧,这不是就成了?”
“你乱讲!”梦言狠狠跺了跺脚,“你这分明就是偷袭,不算!”
“偷袭?那若是朕现在明确地告诉你,是不是就不叫偷袭,是不是就算数了?”
当梦言再一次被咬得嘴唇发麻的时候,心里愤怒咆哮: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她已然没有机会再说。
带着惩罚与挑逗的吻到后来显然已经变了滋味,早已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厮磨,不知不觉中,逐渐被一股热情似火所代替。
专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间或夹杂着淡淡的龙涎香,梦言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抖,就这样神志不清地攀在他肩上,绵软的身体被她抱着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意乱情迷的又何止她一个,君墨影同样是。
虽然起初只是为了向她证明——证明一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可是渐渐地,这种带着宣誓意味的吻竟让他自己也陷了进去。
怀里是她柔弱无骨的娇躯,眼前是她如花似玉的颜容,唇舌之间混杂的还有她的甜美,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这种时候哪里还能把持得住?
忍不住伸手剥她衣服的时候,君墨影还在想,这小东西,果然是他的克星。
火热的大掌顺着扣子绷开的地方探入,不自觉地四处游走,突然之间又重重一捏。梦言“啊”地低呼一声,声音还未来得及出口,就被男人全部吞入腹中。
梦言在心里骂了一声,又狠狠在他身上捶了几下,可是当拳头真正落下的时候,却成了挠痒痒似的轻拂,更加重了两人之间暧昧互动的气息,险些没把她给气死。
好不容易等到君墨影把她放开,梦言大口大口地粗喘了几声,面色已是娇艳欲滴。
没等她缓过神来,就听男人在她耳边郑重其事地宣布道:“言言,朕要你。现在就要你,一直都要你。”
梦言当然知道他口中这个“要”是什么意思,可是“现在就要你”也就算了,“一直都要你”是个什么鬼?
这男人又不是什么发动机活塞,还能一刻不停地重复那种动作不成?
“这种时候还走神?”君墨影在她小小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口气不满地道。
梦言倒吸一口凉气,丫的这厮属狗的么!
她憋着一口气,咬着牙狠狠反扑上去,在男人略带愕然的眼神中,猛地一下撞在他的嘴唇上,牙齿磕得两人都疼,君墨影还好些,梦言却是连脸色都变了,秀眉紧紧地揪成一团。
可是这回她什么都不管了,这厮太可恶,要是她再不夺回点儿主权,还真当她是好欺负的不成?
忍着唇上的疼痛,梦言学着这几次自己所经历的样子,像只小狗似的啃着男人的嘴,最后又在他的嘴里一个劲儿地乱闯乱钻。心道不就是接吻吗,姑奶奶这么聪明,几次下来早就学会了好吗?
君墨影哭笑不得地任由她野蛮地动作了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地,一口轻咬住她乱窜乱动的……再这么放任她继续下去,这小东西非得把他给啃了不可。
两人就维持着这个动作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一个满是无奈,一个愤愤不甘。
蓦地,君墨影眯了眯梦眸,一把擒住她的后脑,固定着方便自己动作。
御书房里的温度逐渐升高,唇齿交缠,身体相贴,这种情况下,想不发生点什么也难。
君墨影百忙之中抽空扫了一眼四周,然后猛地一把打横抱起将梦言,大步朝那张金色的龙椅走去,把梦言看得目瞪口呆。
卧槽,这是要干什么?
坐着做?!
很显然,她的猜测是对的。
御书房里没有床榻,所以整个过程只能在那把宽大的龙椅上进行。
一段时间之后,御书房里传出了这样的对话……
“不要,啊……不要在这里……不方便……”急声粗喘的女音,偶尔掺杂着软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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