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爱极了的,正所谓“投我以桃,报之以李”,那溢出眼的满腔慈爱也换得了他的满心孺慕。
定了定神,他还是推了门。
门内的场景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摆放着瓷罐花瓶地木架被一力掀翻,四分五裂的碎瓷片铺的满地狼藉,椅子凳子东倒西歪,孟夫人头上的朱环玉佩七零八落,发髻歪歪斜斜地挂在耳畔。
一见他进来,女人眼里好似有了束光。她快步上前,把他紧紧、又紧紧地箍在怀里,细细抽噎起来。
孟观澜被勒得喘不过来气,面色涨的通红。
“夫人,夫人,你先放开少爷吧。”碧洗上前道。
有了丫鬟的提醒,孟夫人手臂松松放开些许,还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
“他怎么这么狠哪?”
……
……
听着两人的交流,孟观澜终于明白了始末。原来孟易今日遣小厮来,交代了明日让孟观澜入后堂,和老太爷一起住。
“娘亲,只是和祖父一起住嘛,想回来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孟观澜宽慰道。
“澜儿,为娘担...
,为娘担心的不是这个。你兄长也曾三岁入后堂,结果三天两头身上青乌,有几次衣裳还染了血。我担心你啊。”
居然有这等事,孟望舒可是他的亲孙子啊。再者说,爹爹都不管的吗?
孟望舒简单的认为,兄长或是遭了某种虐待。
“夫人,跟着老太爷对少爷的前程也好。”另一个大丫鬟流黛说。
“你不懂,那就是个疯子!”
真正到了后堂,孟望舒才后知后觉,老太爷要训练他。看着哥哥在庭中挥汗如雨地挥剑。孟望舒隐约觉得,今后的日子恐怕不会轻松了。
孟望舒随着常随祖父的侍从陈成来到了正堂之中。正堂里空无一人,萧索的风穿堂而过,带起一阵阴冷。
“二少爷,你先稍等片刻,老太爷一会会来。”说完他就离开了。
孟观澜一个人站在那,忍受春寒料峭,和孤身只影。
半个时辰后,等到他双腿双脚已经冻僵,两只手掩于袖中捏着腰间的暖玉时,老太爷才姗姗来迟。
其实他已经在里面观察好一阵了,此子宁折不弯,恭谨若嘉,倒是块璞玉。
“澜儿,自今日起,你就住在后堂,顺便练练练君子六艺。”说话虽然温和,却丝毫不容置疑。
孟观澜摸不清他的性子,但直觉让他认为这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即使他的语气多么温和。他顺着话茬回道“是,祖父。”
小孟澜自此在后堂安了家,一住便是十多年。
祖父给他准备的屋子,在最西面,与大哥那儿南辕北辙。
以后就要一个人了吗?孟观澜想。
下午的时候,孟老太爷带他进了小祠堂。祠堂里供奉的是孟家先祖的画像,旁边挂着字,那是孟家历朝历代官至丞相、于国大功的祖辈名字。
“澜儿,我孟家立于世间近千载不败,内里自成一道法门。那就是每辈子孙,只认定一位继承人,其余子弟皆认继承人为主,不惜一切代价为其服务。世间事物千变万化,继承人也可能有身残身陨的意外,所以我和你父亲商议,你大哥学的,你也样样要学。你记住,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甚至是你们的性命。你,明白了吗?”老太爷目露精光,直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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