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啊?」
——
五个人一起点二十个大礼花炮,讲究的是动作整齐迅速划一。包括简瑶在内其他四人,全都是手拿火机或者香烟半蹲着,一副紧张蓄势待发的姿态。一旦点完,立刻全速跑开。
唯独薄靳言风衣笔挺、人高马大的蹲在烟花前,一隻手安安稳稳搭在膝盖上,另一隻拿着火机。火苗在他长指间跳耀,他低着头,不急不慌一个个点。
「你动作快点!」简瑶边点自己的,边对他催促。
他抬眸看她一眼,眼睛里倒是浮现淡淡的笑意:「这种东西也能让你紧张?」
简瑶立刻不说话了。
很快全点着了。男孩们发出一阵怪叫,快步跑开;简萱也大笑着跑远。薄靳言也点完了,简瑶立刻将他胳膊一拉,他才不急不缓站起来。眼见数根引线「嗤嗤嗤」冒着火星,简瑶也不管他了,自己拔腿就跑。
跑出几步,就听到「砰砰砰」数声巨响,然后就是火药划过天空的悠长尖啸。她一回头,就见漫天烟火如星光坠落、似繁花盛开,华美璀璨绝伦。所有人都远离成为背景,唯独薄靳言高大的身影挺拔料峭,迈着长腿从烟光中走出来。
「好酷!」旁边有女孩感嘆。
薄靳言看都没看那人一眼,他将手里火机扔给简瑶:「点完了。」
简瑶全部注意力都在烟火上,随口答:「好,谢谢。辛苦了!」
过了一会儿,烟火也燃得差不多了。简瑶忽的想起,转头四处找薄靳言,却刚好看到他在前方不远处,正在之前那小女孩面前蹲下。简瑶走过去,就听他对小女孩说:「小孩,你认为我会害怕这些简单的硫磺木炭粉硝酸钾混合物?事实上,我曾经练习拆除过相当于这个一百倍份量的炸弹……」
简瑶立刻把他拉走,同时对小女孩和身旁的家长说:「抱歉你们不用管他……」
——
烟火放起来很快,不到半小时,两箱都见底,河堤上的人也散了不少。这时母亲也打来电话,叫姐妹俩晚上不要在外面太久。
简瑶挂了电话,看向蒙着口罩矗立在边上薄靳言:「那我们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的烟花。」
简萱:「谢谢谢谢!」
薄靳言:「不必。再见。」转身就朝山上方向走去。
看着他修长的身影很快隐匿在山林夜色里,简萱感嘆:「姐,大除夕的,他一个人孤零零,也挺可怜的。」
简瑶朝他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微笑答:「相信我,他一点不觉得自己可怜。他应该只觉得今天晚上太吵太无聊了。」
——
节后的日子过得非常快。这期间简瑶走亲访友、同学聚餐,跟薄靳言也没见过面。
很快就到了正月十五,离简瑶返校的日子也只有几天了。
这天下午,家里来了意外的客人——保安老肖,和他侥倖活命的儿子。
他们是来向简瑶表达谢意的。
看着老肖扛来的几大包乡下土特产,简瑶连连推辞,但他们执意留下。最后拗不过只好接受。母亲热情的留下他们,一起吃晚饭过元宵节。
母亲在厨房忙碌,简萱带男孩在房间打游戏。继父、老肖、简瑶在客厅喝茶聊天。提及数日前的遭遇,老肖还有点惊魂未定:「多亏了那位薄教授!我都听说了,他跟算命的一样,把那个该死的畜生算得一清二楚!」
讲到这里,老肖提起了昨天登门拜访薄靳言的经历——原来他也带了同样的特产,想要送给薄靳言。结果他连门都没给他们开,只隔着门说:「谢谢,但是我不需要,再见。」再坚持,却只换来他一句:「不要再打扰我。」
……
老肖嘆息:「其实我们就是想感谢他。他救了孩子的命,这么大的恩情,都不知道怎么报答。」
谢叔叔敬了他一杯:「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但凡专家高手,总会有些怪脾气。心意到就可以了。」
简瑶点头赞同。
这时母亲从厨房探头:「简瑶,你不是说薄教授也是一个人住在山上吗?要不要请他也来吃晚饭,一起过节?」
她这么一说,老肖就期盼的望着简瑶。
简瑶:「我试试看。妈那你再做条鱼。」
——
电话打过去,居然是傅子遇接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了潼市。
「他把自己关在某个房间,不知道在干什么,手机也没拿……去你家吃饭?简瑶你真是Nice,好,我们一会儿就到——放心,我会把他拖出来的。」
——
傍晚的时候,他们真的来了。傅子遇手里提着瓶红酒、几盒元宵。薄靳言跟在他后面,还是老样子,西装革履挺直如松,清俊的眉目中透着些冷峻。隔着众人看一眼简瑶,迈着长腿就走进来。
看到传说中的薄靳言,谢叔叔和母亲都微微愣了下神,也许是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年轻。
众人落座。
傅子遇嘴很甜,「阿姨叔叔老肖小肖」叫得大方又亲切,令众人眉开眼笑。相比之下,薄靳言显得平淡许多,只点头说「你好」,就眉目冷凛的坐在原地。
身为一家之主,谢叔叔第一个开口,其实也是想寒暄客气下,打开局面。他对薄靳言说:「听说美国评教授很难的。小薄这么年轻就是副教授,真不容易。」
薄靳言抬头、语气淡然:「事实上我的专业成果完全可以评为教授级以上,因为年限不够,他们拒绝了。」
谢叔叔:「……噢,是这样,比我们想像的还厉害!」
薄靳言微微一笑:「谢谢。」
傅子遇立刻朝简瑶递来个「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简瑶微笑,自顾自吃菜。
过了一会儿,老肖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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