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你安排了狙击手?」简瑶惊讶的看着薄靳言。虽说是为了保护她,但这种事发生在眼前,还是感觉有点夸张。
「嗯。简单利落。」薄靳言答。
此时电闸已经打开,屋内通亮一片。监听器也从沙发下找出来。
薄靳言迈开长腿,从地上躺尸般的裴泽身体上跨过去,说:「射出的是麻醉针,他一个小时后会醒。」
简瑶也跟着跨过去。薄靳言走到一间房门口,那里有一个推柜,覆盖着一层白布。简瑶立刻明白——刚刚裴泽就是推这个东西出来。
薄靳言一把将白布揭开。
蛋糕。
居然是一个圆形水果慕斯生日蛋糕,蜡烛都插好了,用玻璃盖罩住。旁边还有塑料刀和纸盘子。
薄靳言转头看着她:「你今天过生日?」
简瑶也很意外,点点头。但是是阳历生日,她家乡习惯过阴历生日,所以她都没放在心上。
她不由得回头,再次看上地上的「躺尸」——裴泽搞这么多,居然是要替她过生日?
现在回想起来,他那些话,似乎还真有这样的意思:今晚的节目、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想给你惊喜……
天……乌龙了,薄靳言还把人给狙了!
像是能读懂她的心思,薄靳言目光冷冽,毫不心软的样子:「你就知道他刚才没动过别的心思?」
简瑶一想,也是。刚刚黑暗里她和裴泽几次对峙,似乎气氛也有点微妙。
「那现在怎么办?」她问。裴泽一醒,自然起疑,他们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
薄靳言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手插裤兜里,走到她面前:「电击棒。」
简瑶递给他,不明所以。
薄靳言在裴泽身旁蹲下,打开电击棒开关,朝他后背就是利落的一摁!已经昏迷的裴泽,顿时诈尸般无意识痉挛起来,惊得简瑶往后缩了缩。
电击完毕,薄靳言轻鬆的把工具丢还给他:「解决了——醒了就说是被你电晕的。」
简瑶:「……好。」
薄靳言没动,蹲在原地,端详几秒钟,突然伸手,从裴泽脑袋上拔下来好几根头髮。
「你干什么?」
「顺便取个DNA。」薄靳言淡淡的答,拿出个证物袋将头髮装进去,「跟度假屋那边的DNA鑑定结果做对比。」
「……哦。」
——
薄靳言又在屋子里转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观察了些什么,就关上门撤退了。
裴泽醒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而且还是躺在地上醒过来的——简瑶让薄靳言帮忙把他搬到沙发上,薄靳言很怪异的看她一眼,就走了。而她根本不想触碰裴泽,索性让他继续呆地上了。
裴泽先揉了揉脑袋,又伸手揉了揉背,抬头看着身旁蹲着的简瑶,脸色已经变得不太好看:「你刚才做了什么?」
他的反应很快。
简瑶面露愧疚的看着他:「对不起,我刚才用了微型电击棒,防身用的。」
裴泽的表情简直是不可思议:「电击棒?你有病吧你?」他站起来,脸色极差的往屋里走。
简瑶只好说:「那我先回家了。」
裴泽站住了:「等会儿。蛋糕还没切——我专门到黑天鹅给你定的,不吃别想我原谅你。」
——
结果吃蛋糕的时候,因为浑身肌肉酸痛,裴泽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简瑶也不想跟他多说。两人一路沉默,他开车将她送到家楼下。
简瑶:「我上去了,今天谢谢你,明天见。」
「噔」一声,车门自动上了锁。裴泽转头盯着她:「你把我给电了,就说几声抱歉,没有任何表示吗?」
简瑶:「我明天中午请你吃饭?」
「我要别的。」裴泽忽然倾身过来,朝她伸出双手,简瑶刚想躲,却见他双手落在自己头髮上,转眼就轻轻扯下了一根。
他想干什么?
裴泽捏着那根头髮,笑笑:「结髮相思,结髮相思。在我眼里,女人最美的地方,是一头黑髮为君留。给我一根,算是赔偿。然后明天的午饭,我也要吃。」
上楼的时候,简瑶心想,薄靳言拔裴泽一根头髮,裴泽又拔她一根头髮,这算什么事儿?
——
因为薄靳言说,要跟那些狙击手、特警们处理一点后续的事,所以简瑶就先回自己家。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等他。
也许是今天精神一度紧张,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还做了梦。
梦里,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压住她的四肢,而她拼命挣扎,始终挣脱不了。男人一直在笑,一直笑,然后说:「Hi,Jenny.」
Jenny是她的英文名。
简瑶一身冷汗惊醒,立刻抬手打开床头灯。望着窗外阴黑摇曳的树枝,急速的心跳,还始终停不下来。
也许今天,还是很害怕的,否则不会如此心有余悸。
就在这时,门铃声却响了。她看一眼钟,一点了。
楼梯间明亮的灯光下,薄靳言还穿着笔挺的衬衣西裤,高挑如松的立在她面前。
他扫她一眼,双眼清亮锐利如昔:「一切正常?再见。」
转身就欲走,简瑶:「等等。」
他又转身看着她。
简瑶上前一步,踮起脚,伸手就搂住了他。
她的心跳得很快。
也许是刚从外面回来,他的脸颊脖子还有点凉凉的,但是身上很热。简瑶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贴在他的身上。而搂住他宽阔肩膀的双手,微微的发抖,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一动不动,他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她莫名其妙?
简瑶轻声说:「我今天真的很害怕。」
他还是静静的。
简瑶的脸已经快着火了,正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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