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去年回来的吧?」
傅子遇:「你怎么知道?」
「去年我放假回家,路过这里的时候,没看到有爬山虎。刚刚进来的时候,爬山虎已经有四五米高了。我家爬山虎一年大概就长这么高。」
不知不觉,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傅子遇低头看了看手錶,微微一笑:「这样吧,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我再跟靳言商量一下,晚点给你电话。
很感谢你今天能过来,如果他决定用你,会跟你签一份工作协议。你需要在这里连续工作二十天,所有翻译工作必须当场完成,资料不能带进也不能带出,内容必须保密。另外,他最近在静养,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未经允许,你也不能上二楼。其他细节,签协议的时候再说。」
——
简瑶从别墅出来时,已经邻近傍晚,太阳终于从云层中露脸,金黄的阳光遍洒山岭,满目都是晶莹剔透的树叶和落雪。
简瑶对自己的翻译心里有数,感觉这份工作把握挺大。虽然僱主至今未露面,挺神秘,也隐隐透着古怪。但到底是老师介绍的工作,应该可靠。
走到数米外的山坡上,简瑶又回头看了一眼,微微一怔——二楼的窗前有个人。那人穿着纯黑的西装,笔挺如刀裁,身体高挑修长,十分醒目。只是背光,看不清脸长什么模样。
——
简瑶一走,傅子遇就「噔噔噔」上了二楼。比起楼下的温暖优雅,这层只有一条狭长幽深的走道,通往数个密闭的房间,白生生的墙面没有任何装饰,显得阴森又清冷。
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傅子遇一把推开门,就往门板上大刺刺一靠,全无面对简瑶时的优雅斯文,而是大吼了一声:「Fuck!」
这一嗓子吼得响亮又畅快,令窗边原本低头看书那人,挑眉看他一眼,然后……继续专注看书。
傅子遇也不在意,先从桌子上拿起简瑶翻译的那迭资料,往那人怀中一丢,说:「翻译准确、文笔优美!」又从口袋里掏出样东西,那是张细白光滑的纸,上面赫然用黑墨水手写了几行字:
「Question1:傅子遇的职业?
Question2:我搬来这里多久了?
……」
正是傅子遇跟简瑶閒聊时,让她「猜」的一些话题。
他把这纸往桌上一拍:「你的这些问题,她也全分析对了。这回这个翻译,你满意了吧?」
那人嘴角浮现浅浅的笑,却不置可否。傅子遇怕他又挑剔其他的,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说:「你要是还不满意,自己翻译得了。还有,我不是你的助手,过几天就要回B市,别再指望我给你跑腿。」
那人这才从书后抬头,十分怪异的看他一眼,慢条斯理的答:「我的时间,不是用来做这些无聊的事。」
傅子遇被他说得一堵,又无可奈何,转而嘟囔道:「你是钻研杀人的专家,她只是个小翻译,干嘛还要考察人家的观察能力和思维能力?害得我绕着弯问问题,估计人家心里觉得我是个话唠……」
那人朝他露出个特别温和的笑:「显而易见,我不能让太蠢的人翻译我的作品——一个思维不敏锐不细緻的人,註定只能翻译出字面意思,无法理解细节的精緻,和文字背后浑然一体的灵魂。」
傅子遇有些无语,但也习惯了,又好气又好笑的问:「这个简瑶能理解你的灵魂吗?」
那人兀自出了一会儿神,低头继续看书:「没人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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