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暗杀了。」
「特工。那些人都是美国特工,假装成中国人。他们屋里在放密码,声音很大,被我发现了。」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又问:「为什么要伤害女死者的生~殖器官?」
章诚怔了一下,看着他们不说话。
慢慢的,他的脸越憋越红,猛的「啊——」一声嚎叫,剧烈挣扎起来!两个警察都被他惊了一下,立刻出声喝止。可他瞪圆了眼,不管不顾,像是要拼命挣脱手铐,朝他们扑过来……
——
简瑶离开审讯室,就见对面的房间里,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低头坐着。他整个人像是已经颓丧,双手抓住脑袋上的头髮。
他身旁还坐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脸色极为难看,一直低骂着:「终于闯祸了,杀人了!我就知道你这个弟弟是个祸害,你管他做什么?你管他做什么?让国家管他,你为什么要管!」
男人猛的抬头,厉声吼道:「你闭嘴!要不是这几个月招呼你们,他的病情怎么会加重!」
「你还骂我!」女人抬手就给他甩了个巴掌。
……
简瑶心里不太舒服。
他们的故事其实很简单——
条件普通的家庭,有了个患精神病的孩子,经济慢慢变得窘迫。但前面一些年,还是过得去的,父母、哥哥,都尽力照顾着他。
父母死后,变成了哥哥一个人的责任。三十多岁的男人,几乎所有积蓄都花在弟弟身上,也找不到对象。
后来终于结婚了,但对方唯一的条件是——不能让弟弟同住。操劳了多少年的哥哥,终于也为自己考虑了一回。
可是怎么办呢?私立精神病院太贵,公立的轮不到床位。而且哥哥私心里,舍不得弟弟进医院怕他受罪。嫂子也不愿意让他进——进去指不定还会花什么钱!那是一辈子的累赘啊!
于是就一直拖拖拖。本来每个月,哥哥都偷偷去看弟弟几次。但最近老婆要生孩子,死活缠着他脱不开身,已经两个月没过去了。而嫂子心里,也是有私心的——巴不得丈夫从此不去,让那精神病爱去哪儿去哪儿,最好走丢了不见踪影,再无联繫……
而独守在小屋里的弟弟,久等哥哥不来,原本今年就见严重的病情,于无人知晓的一个人的世界里,继续发酵膨胀,终于崩溃。
哥哥死了,他想,我要去报仇。
——
简瑶离开警局,已经是傍晚六七点钟。
夕阳斜斜的映照着繁华喧嚣的都市,每一幢高楼大厦都显得金碧辉煌。她内心却只有阵阵倦怠,也许是通宵未睡的缘故,又也许是案子。
到楼下的时候,透过种着碧植的阳台,望进已经亮着灯的客厅,她的心情才渐渐暖起来。
下午她就接到傅子遇电话。
「医生要求他住院一周。」傅子遇当时这么说,「但是他完全不理,没人拦得住,只好送回来了。」
掏出钥匙开门前,简瑶微微一怔,拿出电话,打给刑警队长:「队长,两个凶案现场,还有章诚的家里,出现异常情况了吗?」
刑警队长沉声答:「没有,你说的血字、英文,或者其他异常状况,都没有发生。放心。」
挂了电话,简瑶心情彻底一松。
两宗案子过去了,「他」依然没有出现,应该的确是死了。
太好了。
推门进去,就见客厅里霞光映照,寂静无人。主卧那边倒是传来说话声。
她脱鞋进去,走到主卧门口。里头的两个男人同时转头朝她看过来。
薄靳言换上了黑色睡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脑袋下垫了好几个枕头,比平时高出了一截。他的脸干净而苍白,黑眸幽深的盯着她。
傅子遇站在床侧,脸上噙着浅浅的笑,问:「案子后续工作顺利吗?」
简瑶微笑点头:「顺利。」走到床边,看着薄靳言,话却是问傅子遇:「他怎么样?」
「小伤。」傅子遇干脆的答,「就缝了二十多针。」
简瑶听得蹙眉。薄靳言也皱眉。
「感谢你的多嘴,你可以走了。」他淡淡的说,「随手关门,不要打扰我们,谢谢。」
简瑶瞪他一眼,对傅子遇道:「别听他的,一起吃晚饭。」
被嫌弃的傅子遇没有半点失落,反而微微一笑答:「我当然要走了,难道还留下当电灯泡吗?我对旁观你们的热吻没兴趣。不过——」
他似笑非笑看着薄靳言:「你受伤之后乱动乱走,本来就加重了伤势。现在请你务必严格谨遵医嘱。简瑶,你盯着他。」
薄靳言冷冷瞥他一眼,简瑶则立刻答:「好的,当然。」
傅子遇潇洒而愉悦的走掉后,简瑶问薄靳言:「医嘱是什么?」
薄靳言默了一瞬,淡淡答:「少吃鱼。还能有什么?」
简瑶噗哧笑了:「那真是幸苦你了。」
她顿悟了——鱼是发物,但又是高营养,刀伤后有人说能吃,有人说不能吃。傅子遇说不定是在故意逗薄靳言。
薄靳言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盯着她的脸:「坐过来。」
简瑶心头微微一盪,却摇头:「不行,我要去洗澡,浑身脏死了。」翻过章诚家的垃圾堆,怎么能就这样坐到床上去?
薄靳言:「那亲一下。」
简瑶唇角微扬:「也不行。你躺着别乱动。」
看着自己的女人,步伐轻快的走进了旁边的浴室……
薄靳言修长的眉头再次蹙了起来。
行动不便,不能随时随地亲她也就罢了。还要谨遵医嘱?
卧床一周,不能剧烈运动……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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