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如此,为何不将我和父亲一同打入大牢?”苏艺栀神情一直浅淡,只是在说出此话时却是微微急促起来,带着一丝埋怨。
“打入大牢吗?”淳于景喃喃,仿佛是在细细考虑这个事情。片刻,方才再次开口,“孤为何要将你打入大牢?那苏远贪心不足,孤给了他丞相之位,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孤的底线!孤给了他多次机会,是他没有珍惜。”
“是!父亲罪恶深重!”苏艺栀快速开口,声音里已有了轻微的哽咽,喉咙轻动,仿佛是将那哽咽咽下,“你明知道是我知情不报不是吗?你早就知道。”
她并非不知,只是她却做不到亲口告发父亲……
即便,父亲要杀害的……是她的心爱之人。
“知道又如何?”淳于景反问,“那苏远一生之中,除却权利,你便是他最珍贵的人。”淳于景淡淡开口,说到此,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眸子略带玩味的看着那苏艺栀,“你说……孤是将你打入大牢和那苏远日日呆在一起,还是让你呆在这后宫之中,如履薄冰,受尽折磨,哪个为好?”
苏艺栀的身子猛然一抖...
猛然一抖,震惊的看着那淳于景,看着他嘴角的冷笑,再看看他那双眸子里的玩味,只觉得从心底里生出一阵寒意,瞬间遍布全身。
放在薄被上的手异常僵硬,可是即便如此,还是骤的攥住那薄被,仿若是要将那薄被撕裂了似得。
苏艺栀薄唇轻动,许久,才缓缓开口,“所以……你才将我留在宫中,是吗?”
“不然……你以为孤会爱一个罪臣之女?”
“原来……如此,臣妾……明白了。”
苏艺栀怔怔开口,眸子却是瞬间落下泪来,即便在这昏暗的殿内,依旧清晰的落入了淳于景的眼中。
泪水滴落在被褥之上,瞬间便将那被褥印出一朵湿润的花。
苏艺栀却是快速低下头,将整个人都掩在黑暗之中,淡淡道:“臣妾困了,今日怕是不能伺候王了,王还是请回吧。”
……
凤寰宫
尤九是被山傀唤醒的,看着这黑暗的大殿,尤九抬手揉了揉困乏的眸子,许是因为还未睡醒,整个脑袋都是混沌不清的,就连淳于景此时未在殿内都没有发现。半眯着眸,不解的看着那山傀,“怎么了?”
“姑娘,如今那北国皇帝未在殿内,正是您离开北国的好时机。”山傀不急不慢的解释,伸手将尔傀递过来的衣衫接过来就要往尤九的身上套。
尤九微怔,眸子快速看向床榻一侧,这才发现淳于景果真不在。
原本困倦的眸子瞬间睁大,困意也随之消失。伸手将山傀往自己身上套的衣服接过。嘴中却是问着那山傀,“他今日怎么不在,你们可知他去哪里了?”
要知道,往日里他跟在她的身边那叫一个紧啊,甩都甩不掉……
今日竟然不在,有些反常。
除非……是遇到了极大的事情吧。
那站在山傀身后的尔傀闻言,这才轻声开口,“回姑娘,那北国皇帝在那睡着了之后离开了,属下看见那北国皇帝去了皇宫东侧的‘宁馨居’,也不知是为何。”
宁馨居?
“哦?那里是谁的居所?”尤九好奇了。
“属下不知。”
尤九快速穿好衣服,就连细软都只是略微收拾了一点,拿了一些盘缠都从窗子那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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