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全是日本人干的,应当由他们赔偿损失。”不论是在铁岭的王瑞华、张振鹭还是在奉天的东北军政诸公,都惊诧于张学良的这个决定。
“我作为东北边防军总司令,东北百姓受到任何伤害我都要负责,不用说了,就这么办!即使要找日本人赔偿,什么时候能要到赔偿,能要到多少赔偿现在都还不知道,铁岭百姓确是嗷嗷待哺等不得,”
“总司令,如果日军拒绝退出,我们是否要武力驱赶?”王瑞华又问道。
“现在公安大队、重骑兵营兵力不占优势,坦克在城市里容易被近战击毁,这样,你们不是拖了一门炮嘛,日本人不肯走的就一炮轰过去,不要跟他们近战。毁了多少房子我张学良认赔。”
“是,总司令!”
放下电话,张学良转过身来,“辅帅、二虎叔、海泉先生,敬舆先生、柳忱先生,仗是打完了,接下来就是动嘴皮子的事儿了,你们年纪大了,又各有一滩子事儿,我看你们就先回去歇了吧,这边有我盯着就行。”事态紧急,所以政委会成员都过来了,在这边坐了一下午也帮不上忙,张作相、汤玉麟、刘尚清、刘哲还有莫德惠等人也就纷纷告辞走了,还特意叮嘱张学良,现在既然没有吃亏...
有吃亏就此收场吧。
铁岭城西,中日军队再次隔着西大街对峙,不过这次,中国军警士气高昂,刚刚打退日军的进攻,打死打伤三百日军,人人与有荣焉,个个高昂着头,喜笑颜开。而对面的日军则悲愤异常,刚刚进攻失败,两个中队死伤惨重,一个中队长战死,另一个重伤被俘,大日本陆军居然败于中国警察手上,实在是巴嘎,现在中国警察居然进逼过来,刀对刀,枪对枪,这要是搁往常日军一定冲上去刺死那些胆大妄为的中国警察,可是看到对面那几挺粗大的重机枪,所有人都在打寒颤,这枪太猛了太残酷了,隔着厚厚的墙将勇士们打成碎肉。
在两军对峙的枪口下,一个穿着缎面长衫戴着瓜皮帽的中年人一手举着白旗,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慢慢从日军占据的吉田屋一瘸一拐的走出来,穿过广裕大街向公安大队这边走来,细看确实一脸的血,两支耳朵都被削掉。
王瑞华一脸阴沉的看着少了两个耳朵的本溪商人徐厚生,挥挥手命令军医帮助包扎,恨声对旁边站着的王铁汉说道:“妈拉巴子的小日本,一群畜生,给脸不要脸,按照总司令的命令那炮轰,狠狠的轰!”徐厚生是做大豆生意的,与日本商人也常有来往,所以这次铁岭县长就推荐他去日军阵地交还日军伤员,谁知道却被恼羞成怒的日军割掉了耳朵赶了回来。
早就准备好的炮组撤去隐蔽用的挡板,一门大炮闪现在日军大队长小河原浦治中佐望远镜中,“这是75毫米,不,100毫米的大炮,巴嘎雅鹿,撤退,赶紧撤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六百米外的火炮一声怒吼,一发15公斤的炮弹就以320米每秒的速度撞进小河原所在的吉田屋,轰隆一声巨响,只是砖石建筑的吉田屋完全坍塌下来,妄图在里面据险而守的两个班还在等待着攻击坦克,准备好了集束手雷和敢死队员,永久的被埋在了废墟里。
“嘿!真带劲!”
“打得好!再来!”
东北军使用的100毫米轻榴弹炮是1924年从奥地利斯柯达引进的300套散件组装起来的,炮身长2176毫米,横楔式炮闩,双轮厢式单脚炮架,木质车轮,液体弹簧式驻退机,最大射程7800米。今年年初开始生产的是改进型,将单脚炮架改为两脚开式大架,木质车轮改为充气橡胶车轮,机动性和灵活性大大增加,同时炮厂正在考虑将衬套炮管改为精锻,一方面降低重量,另一方面也大大减少加工工时。由于27师炮兵团装备较早,使用的倒是早期型。
随着又一发炮弹将一个日军据点轰的纷碎,日军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光挨打不能还手的煎熬,一个小队的日军拉出散兵线沿着大街向大炮扑来,隐蔽在二楼窗口、屋顶的机枪也向大炮的方向射击。“当当当…”子弹打在榴弹炮的护板上,让炮手们有些紧张,不过长期重复的训练让他们顺利的装弹。“轰”又是一炮,将另一个日军据点轰上了天。
看到日军的反扑,在前沿指挥的王铁汉冷笑一声,也就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