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柳墨归这下可是犯了难――除了关于自己的来历,她还从来都没有骗过花满楼呢!可是……柳墨归想起白日里嫂子们跟她说的话,微微红了脸,背在身后的手又缩了缩――
“嘶――”小姑娘忍不住又轻抽了口气。
花满楼的眉头立时皱得更紧,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也不等小姑娘再解释,伸手便绕到她的背后握住了她的手腕,却也是忽然间指尖一疼――
“哎呀!你怎么也被针扎到了?”
柳墨归吓了一跳,终于也顾不得再藏了,把手里的东西都扔到桌上,而后就急急忙忙地拉着花满楼的手看――他果然是被针刺到了,修长好看的食指上已经血珠来――并不多,只是两三滴而已,小姑娘却是心疼得不行,握着他的手低了头,想也不想地就张嘴含住了他的食指。
小姑娘的口中温热濡湿,灵巧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自己指尖被刺伤的地方,呼出的温热气息尽数都喷在了他的手上――花满楼只觉得自己的整只手好像都已经烧了起来,几乎要把自己都烫伤了,又想...
,又想收回手结束这样的窘境,却又偏偏好像根本就使不出力道来收手,只能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清隽如玉的脸上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几分红晕。
其实一共也不过是几次呼吸的时间,花满楼却觉得好像过了整整几年,小姑娘才终于舔了舔他手指上沾到的口水将他放开,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握着他的手,上上下下仔细地看了好几遍,直到终于确定了他的手指不再出血,这才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样,伤口应该就不要紧了吧?
柳墨归已经放开了他的手,花满楼却觉得她的温度好像仍然还留在自己的指尖,烫得灼人,硬逼着自己不去想刚才那种惑人的触感,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阿墨先前也是被针扎到了?”
话一出口,花满楼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是出乎意料地沙哑干涩。
不过小姑娘倒是没注意这些,只是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转头看了眼桌上的针线和荷包,知道是不可能再瞒下去了,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坦白:
“今天大嫂说前阵子她给大哥做了个荷包,大哥可高兴了,她还说你的生辰也快到了,我、我就想假如我也做一个……”
花满楼愣了一下,拉过小姑娘的手,仔仔细细地摸索着――柳墨归的掌心因为常年练武和坐机关的缘故,并不像寻常女孩子一样细腻,指腹和虎口处都带着一层薄茧,但却并不显得粗糙,只是让她多了一份江湖儿女特有的英气。花满楼握着她的手细细地摸索了一遍,眉头却是渐渐皱了起来――她的手指上分明就已经被扎出了几个针眼,有两个大概就是刚刚才刺到的,还沁着血,摸起来带着些许濡湿。
花满楼单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摸索着去拿桌上那个荷包――荷包只缝了一半,针脚有些粗糙,花满楼抹了许久也没有认出来上面绣的究竟是什么花样――很显然,这个荷包绣得相当糟糕,小姑娘之前也恐怕是从未学过针线。
虽说女红是所有女子都必须学的,可大唐素来民风开放,万花谷又是出了名的不拘礼法,哪里会有人教她这些?就算有人教,以她的性子,只怕也是从来都不想学的。可现在却……
花满楼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放下荷包,将柳墨归的手握得更紧了些:“阿墨,你不用……”
“我、我是不是很没用?”小姑娘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低着头满脸沮丧,“我以前从来都不会,还是今天缠着大嫂教我才学了一点点,可是做得好丑……”
“不丑,”花满楼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嗓音温柔,“一点都不丑,阿墨很厉害!”
柳墨归愣了愣,却是猛地摇起了头:“花满楼,你不用安慰我,我能分辨好坏的,它就是很丑啊!我没有难过,每个人都有长处的,做荷包我比不上嫂嫂们,可是我的武功、机关、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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