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神色微沉,弯了腰俯下-身来,捏了捏小姑娘的脸,低低地叹息了一声:“阿墨莫非是出了一趟门便不喜欢师兄了、觉得师兄是坏人了?”
“怎、怎么会?”柳墨归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摇头,“才没有这回事呢!”
“是吗?”裴元垂眸,长发披散下来,隐隐约约地挡住了他小半张脸,看不清神色,声音却似是带着隐隐的受伤,慢慢地道,“可阿墨却觉得我会欺负花满楼,可见定是觉得师兄不如花满楼好……”
柳墨归一下子就急了,头摇得更加用力,满脸紧张地抱住裴元:“才不是呢!我最喜欢师兄了!谁也不能比的!师兄最好了!”
裴元闻言,像是终于松了口气,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伸手将她按进了自己怀里,在小姑娘看不见的地方抬起了头,微微挑眉看着站在对面的花满楼――师妹说,她最喜欢师兄,这是谁也不能比的,听到了吗?
花满楼看不见,却似乎是隐隐能察觉到裴元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微微的不善――他压下心底的疑惑,毅然温和地笑着,并不打断师兄妹两人。
裴元看着他依然镇定...
依然镇定温和的神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声音温柔:“好不容易回来了,快去看看一行师父吧。”
柳墨归点点头,用力地“嗯”了一声,转头就往三星望月的方向跑,刚跑出两步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停了下来,回过头:“花满楼,我带你去见我师……”
“阿墨,”柳墨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元柔声打断,“你先过去吧,我看看他的眼睛,一会儿带他过来。”
柳墨归愣了一下,眼里却是一下子就溢满了惊喜,重重地点了点头:“那,花满楼,我在师父那里等你!师兄最好了,你要乖乖听他的话哦!”
花满楼哭笑不得地点了头,保证会“乖乖听话”,小姑娘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目送着小姑娘娇小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视线之中,裴元笑了笑,直起身子来,先前的温柔宠溺却是好像一下子就荡然无存,视线直直地盯着花满楼的眼睛,声音含笑,却无端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
“阿墨自幼被我和师父同门们宠坏了,想必给花公子添了不少麻烦。”
花满楼笑,摇了摇头,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并无此事,阿墨天真坦率,极是可爱,更帮了我不少忙。”
“哦?”裴元也笑,“即是如此,那我便放心了。多谢花公子一路悉心照料,阿墨如今已安然回谷,公子可安心返家了。”
花满楼一愣,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师兄此话……”
裴元嗤笑了一声,声音略略低沉了几分,一种无形的威势在这落星湖畔渐渐蔓延开来:“阿墨不谙世事,自是不知成亲究竟是何意义,被别有用心的人一哄,便是轻易相信了。”
裴元说着,一边有意无意地看着花满楼一眼:“花公子自是正人君子,看衣着举止,也是大家之子,只是阿墨尚且懵懂,怕是难以胜任妻子一职。更何况,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是正道,阿墨虽无父母,然而却有师父、师兄,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长兄如父’,未得父母应允便擅自应下婚事,是阿墨轻忽了,自然做不得准,却也不是花公子之过,还请花公子莫要放在心上,安心返家便是。”
裴元字字诚恳有礼,谦逊至极,花满楼听着听着,却偏偏是听出了些其他的含义来――说是说阿墨天真不懂事,都是她的过失,可这人字里行间却偏偏摆明了都在暗示着“我家师妹天真可爱不谙世事,你这道貌岸然的轻浮小人却哄骗着她成了亲,你家中富庶,想必规矩和糟心事也是不少,我师妹从小娇生惯养,这些都是做不来的。但既然如今她安全回来了,我也不和你再多计较,还不赶紧离开!”的意思……花满楼苦笑了一声,定了定神,恭恭谨谨地施了一礼,温和地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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