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的恶行,无法掩盖她身上母性的光辉。
我肯留下来,不是为她赎罪,而是为了祭奠我那因为难产而死的娘。
见我执意要留下来,胡端公没有再劝我。说那蛇妖的道行很深,他必须先回去一趟多准备些东西。
他走后,李明亮陪着媳妇上了楼,一楼客厅就只剩下我和李君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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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和女孩子单独相处,心里难免有点紧张,尤其是她还一直盯着我看。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闪闪发光,我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蛇妖你都不怕,为什么怕我?”看了一会,李君龄好奇的问道。
“地势坤,男人怕女人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还有句话叫做天行健,君子宜自强不息么?”
“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我以易经乾卦爻辞作答。
“啥意思?”
“越是君子,越是要谨小慎微,这样才不会犯错。”
“唉,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会和女孩子聊天呐。”李君龄叹了口气。
我没有再说话,不是故意装高冷,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子聊天。
过去十八年,何曾有女孩子多看过我一眼。
以前我不奢望,以后我不追求。
李君龄对我真的好奇,并没有因我的冷淡而放弃,没过多久又开始找我说话。
“你们说的蛇妖是真的吗?”
“你不相信?”我问道。
“我不信,但是看我哥和我嫂子的样子,又好像是真的。”
“妖和鬼祟一样,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却不是妖邪鬼祟。”
“是什么?”
“人心。”
李君龄沉默了,她想起了王艳茹所做的事。
接下来,我和李君龄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基本都是她在问我回答。
我从小就在村子里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多亏了这半年我跟着胡端公学了很多书上的道理,才勉强应付得来。
聊着聊着,李君龄电话响了,家人喊她回去。
见她要走,我赶紧叮嘱她不要把李明亮家的事随便和人讲,就算至亲的人也不能乱说。
李君龄浑不在意的说,这种事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总要亲眼见了才行。
我心说,你何止见过,你都已经被附体过一次。
……
李君龄在的时候,时间过的很快,她一走,时间立刻变得很煎熬。
到了中午饭点,李明亮杀了只鸡,蒸了一锅米饭。我吃了两碗,他们两口子几乎连筷子都没动。
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王艳茹印堂的黑气已经几乎化为蛇形,如果今晚再不把事情解决,她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不仅是她,李明亮脸上也显出了死相。
天中地阁一片黑,眼下卧蚕两道紫,正是相书上写的必死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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