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属猫的吗一点声音都不出#
明镜和她的松鼠一样都是酒鬼,九里香严防死堵这么多年,今天客人太多还是没堵上,她喝着喝着就有点上头,知道继续留在那里肯定是要挨骂,所以自己回房间里来了,一路上压低脚步声。
一开门,妈蛋宇智波鼬你干嘛呢?
放开我的抽屉!
花萝拿起床头柜上的书以一种拍老鼠的姿势扑了过去。
「哎哟!」好疼qaq。
明镜脸朝下趴在地上,乌鸦君站在她的肩头,表示他什么都没做,这个笨蛋扑过来的时候左脚绊了右脚,能怪谁?
「明镜,怎么了?」楼下传来九里香的声音,她从厨房出来就听见咚的一声,担心的不行。
「没事!撞到了。」
九里香又问了两句就去招待客人了,乌鸦君站在花萝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枕在胳膊上的侧脸,用鸟椽把粘在她脸上的头髮拨开。
花萝动了动,一把抓住了乌鸦的鸟椽,乌鸦君扑腾了两下翅膀想要挣脱,然而并没有卵用,他整隻鸟都被捏住了。
「呵呵呵,你还敢来?」明镜坐了起来,晕晕乎乎的思考要不要把这隻臭乌鸦丢给老师炖汤。
乌鸦黑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听了她的话之后还歪了歪脑袋,莫名的有些萌。
不,是蠢。
花萝手一松,把自己扔到床上,长发披散如墨色,脸色虽然还正常,但可以闻的出来酒味不小。
她喝酒了?她才十二岁就喝酒了?
乌鸦君觉得自己的尼桑魂要觉醒,但想了想似乎没什么立场说她,只能默默的叼起被子的一角,想要给花萝盖上。
然而这一番好意再次被餵了天策,他被一巴掌拍在了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晕晕哒。
「有话就说!少来套近乎。」
明镜翻了个身,侧着躺在床上,正好面对着爬起来的乌鸦君。
乌鸦终于开口了,他将来意说了一遍,然后就默默地看着她——明镜长大了好多,你看这脸都和他一般大了。
哦,忘了我现在是只鸟。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明镜拍了拍额头,然后坐起来好像要去拿东西一样,然后就一把掐住了这隻乌鸦。
尼玛你这不是能说话吗为什么那天不用人类的语言沟通?
啄额头很痛的好伐!( ̄Д ̄)
宇智波鼬表示分/身上的查克拉越少越不容易触动木叶的结界,他也不知道那天佐助会生病,所以分/身里没有多少查克拉。
夜幕悄然降临,月色照耀着归途。
明镜抱膝坐在床上,身边的乌鸦君说完才发现她似乎没怎么听。
「明镜,你有心事吗?」
「不,」明镜淡声否定,「是心病。」
「你……」
「说了别和我说话!还说!」明镜翻出一个捲轴来一下子把乌鸦砸倒,好吧她承认依旧是故意的。
宇智波鼬沉默了,他还记得她的原句是「不守信用的人,以后还是少说话吧」,他也还记得止水说过他很强所以不会死,但那次意外之后明镜扯着佐助痛骂了止水三个小时。
没有一句话重复,但中心思想却是不变的。
小姑娘真的很讨厌别人不守信用,可偏偏两个对她许下承诺的人,全都背弃了承诺。
——我很强的,所以不会死。
——以后我会保护你,他没来及教会你的,我都会教你。
一个十七岁就死了,一个在她八岁那年缺席了她的成长,以后也会一直缺席着。
明镜已经从储物捲轴里拿出一堆零件,拼出了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机甲人,机甲人和机甲鸟只有第二班的人见过,和第一次见的所有人一样,他表现出了惊讶。
「这是傀儡?」但是没有查克拉线控制竟然也会动。
花萝没有理他,她把机甲人拼好之后把肚子的储物架打开,又从里面拿出一堆捲轴,不是她要炫耀机甲人,她是忘了捲轴放在哪个零件里面了,所以要先把机甲人拼好。
「这些就是你想要的东西了,窗户在那里。」花萝觉得她出门了应该把窗户锁起来,省得哪天又飞进来一隻乌鸦。
「你不问问吗?」我要这些做什么?以及我也想问问你,为什么就这么交给我?他已经打算好了夜袭火影楼了。
「没什么可说的,快走吧,上忍都在楼下。」花萝拖着机甲人不让他跑,把那个叫喊着「我不要被拆,不要回捲轴」的机甲人给塞了回去。
乌鸦君彭的一声化作人形的模样,温暖的灯光落在穿着黑底红云袍子男人的脸上,他好像没什么变化,眉眼,八字纹,长发被一根红绳绑住。
他又好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个对小孩子笑得温和的哥哥变得沉默清冷,眉宇间好像写着一个大大的累字,背负着巨大的重担下一刻就能把他压倒。
这是止水的朋友,止水视如亲弟的人。
这是老师的仇人,杀死了老师的恋人。
他将捲轴都收好,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被明镜叫住,「我突然想起来风之国的砂忍很擅长傀儡术吧,你把他们用查克拉线控制傀儡的方法告诉我,就当做交换。」
「好。」他同样没有过问她有了机甲人,为什么还要风之国的秘术。
后来明镜将这些东西偷偷地交给井之助,他利用苦无,手裏剑,起爆符和线设置陷阱,但是普通的铁线效果实在不行,她在图书馆查阅过风之国的资料后就动起了人家秘术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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