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未婚妻竟然压根就没放在心里,这让靳恆心里不禁有些郁蹙,觉得作为未婚夫有必要在这时候振一振夫纲。
“你知不知道当年刚开学才一个星期,就有人找我打探进军部的门路了。”
“……所以呢?”这到底跟我们讨论的话题有毛关係?
晏殊青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他到底要表达什么。
“……”
靳恆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出来,恨不得立刻撬开晏殊青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
他明明都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了,为什么他的未婚妻还是不能理解,以前只觉得他笨,现在才知道是真傻,要是他们早点结婚,他哪会被王重山直接欺负到头上。
想到这里,靳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看晏殊青的眼神都柔软了几分,“我父亲叫靳荣,虽然早就是个不管事的閒人,但至少还算个公爵,至于我那个姓苍的舅父,平时的确是忙了点,但从小还是很疼我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晏殊青被他越说越糊涂,实在跟不上他清奇的脑洞,刚准备打断他说一句“你父亲和舅父是谁我一点也不关心”,结果脑袋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
等等……
他刚才好像说他的父亲是公爵,舅父姓苍……?
可“苍”是皇族姓氏啊!
所以……靳恆是大名鼎鼎的靳荣公爵的儿子,当今皇帝的亲外甥?!
晏殊青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下子就毛了,他以前只知道靳恆家世显赫,在军部势力很大,所以理所应当的以为他是哪个高层军官的儿子,谁想到这傢伙竟然跟皇族还有血缘关係,以后没准是要被封为亲王的啊!
想到这里,晏殊青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靳荣和靳恆,这么明显的关係他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看到晏殊青震惊的神色,靳恆的嘴角终于不易察觉的上翘了几分,难得有几分耐心的解释道,“所以,王重山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敢轻易跟我硬碰硬,而你如果跟我结婚,就能以军官配偶的身份留在军部担任文职工作,终身受到法律保护,再也不用担心王重山会找你的麻烦。”
说完这话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多急迫,这样操之过急,肯定会吓走未婚妻,于是他低咳了一声,脸上面无表情,眼睛却紧锁着晏殊青说,“你瞧,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当挡箭牌,而你又需要一个人帮你摆平现在的困境,这场婚姻你我各取所需,互利互惠,你要是聪明一点就知道该怎么选择。”
对上他的眼睛,晏殊青不知怎么突然有些想笑,如果不是对象不对,场合也不对,他简直要怀疑自己撞了大运,抱上个哪个金主大大的粗大腿。
瞧他给的条件多优厚,简直跟做梦没什么区别,只要他现在点一点头,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到时候他还能穿着身上这件军装,操控着他热爱的机甲,上阵打仗、保卫自己的星球和人民,甚至可以攀着靳恆这根高枝,直接麻雀变凤凰。
可这样一来他又跟菜市场上五块钱一斤的猪肉有什么区别?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晏殊青垂下了眸子,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他一挑眉毛勾出一抹淡笑。
“或许你说得对,我但凡聪明一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可我偏偏是个认死理的傻子,玩不起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游戏,所以今天就当我没来过,也从没听你提起过‘结婚’两个字。”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但却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他认准了一个人就会使一辈子,或许他笨,或许离开这里就会立刻被王重山的人逮住,可“结婚”这两个字太重了,他没法把它当成一场简单的利益交易,就这样轻易的把自己当猪肉卖了。
说完这话,他没再看靳恆的脸色,转身就走,这一次门口的保镖接到指示没有再拦他。
一口气跑出会所之后,晏殊青才敢停下来,正双手撑着膝盖大喘气的时候,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一抬头又是靳恆。
“走吧,我送回家。”
说着他不顾晏殊青的反抗,拽着他就往自己的私人飞行器方向走。
“我自己有手有脚,不用你送,你放开我!”
晏殊青没想到自己把话说的这么明白,靳恆还能死缠不休,一时火气又冒了上来,使劲挣脱着靳恆的束缚,偏偏这傢伙压根就不怕被别人看见,连扯带抱的就把他扔进了飞行器,心里还不忘默念一句:未婚妻耍性子的时候要学会忍让。
眼睁睁看着自己飞到空中,完全逃不出靳恆的手心之后,晏殊青烦躁的情绪达到了顶点,忍不住爆了粗口,“靳恆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你还想强买强卖啊?我不管你家里到底是不是真催婚,你想结婚就去找别人,反正你是皇帝的外甥,多少人巴不得抱你的粗大腿呢,你干嘛非得跟我过不去?”
“我找谁结婚是我的事,你不用问这么多。”
“那你干嘛死盯着我。”
“你都要跟我结婚了,我不盯着你盯着谁?”
“谁他妈说要跟你结婚了,你这人讲不讲理啊!”
两个人完全的鸡同鸭讲,无论晏殊青怎么说,靳恆都有办法把话题扯到结婚上来,最后在晏殊青脑袋快炸的时候,飞行器也终于到了地方。
往窗外一看,竟然是他入伍前跟养父母住的地方,可这里他从来没跟靳恆提过。
“你军部的宿舍肯定被埋伏了,今天你就先住在这里,我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到时候我再联繫你。”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晏殊青手里,转身钻进了飞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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