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青被这傢伙的说话方式打败了,摸摸鼻尖说,“我是说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喜帖这回事?而且既然准备了喜帖,肯定就得准备婚宴,可是我们这样的关係,还有必要办婚宴吗?”
本来他基因突变的事情就够丢人了,因为这件事不仅被家人舍弃,还差点丢了饭碗,现在要是大肆铺张的举办婚礼,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他变成了服从者,而且还要嫁给一个男人,这怎么想都觉得很羞耻,再想像了一下收到这张喜帖的人会露出的表情……呃,真是画面太美……
他不过随口一提的一句话,却让靳恆陡然停住脚步,倏地一下回过头来,“你什么意思?”
晏殊青被咄咄的目光盯得一愣,“……什么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准备不负责了?”
“……啊?”
晏殊青一头雾水,彻底跟不上这傢伙的脑迴路了。
结果他这副茫然的表情落在靳恆眼里,就变成了揣着明白装糊涂,顿时他憋了一整天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的爆发出来。
“晏殊青,你以为我是你从路边捡来的童养媳吗,随随便便就把我打发了,不仅不想对我负责,现在连婚礼都不想给我了?我以后都是你的人了,你现在连这个名分也不想给我,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句话让晏殊青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呛死,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巴。
什么叫“我以后都是你的人了,你连个名分都不给我”,这话听起来怎么像自己白女票了他,还提上裤子不认帐了?大哥,这话要说也该是我说,你拿错剧本了吧!
他震惊的半天合不上嘴巴,这时抬起头对上靳恆那双漆黑的眼睛,似乎在其中还看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控诉……
得,搞得他更像负心汉了……
晏殊青顿时感到一阵蛋疼júJIN,无奈的抚了抚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咱俩这种关係实在……”
“咱俩这种关係怎么了?”
靳恆步步紧逼,凑近了一步,攥着他那隻带着红痣的手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们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连结婚证都有了,你说咱俩现在这种关係怎么了。”
他靠的太近,炙热的带着执剑者荷尔蒙的呼吸喷到了晏殊青的脸上,让他心口一窒,顿时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下意识的往后一躲,避开靳了恆幽深的眸子。
可就在他偏过头的瞬间,靳恆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说啊,咱俩的关係怎么了,除了你不想对我负责以外,还有什么不办婚礼的理由吗,嗯?”
他靠得越来越近,嘴唇几乎贴到了晏殊青的鼻尖,浓烈的糙木香气带着须后水的味道刺激着肾上腺素,晏殊青瞬间有点腿软,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他仍然不发一言,靳恆很淡的笑了一下,“你看,你就是不想对我负责,不过你不肯承认也无所谓,我不介意让周围人都做个见证,明天要是被人拍到上了头条,正好连发喜帖的钱都省了。”
说着他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手指顺着晏殊青的脊背滑到了腰带上面。
晏殊青毫不怀疑这会儿要是再不吭声,这傢伙的手一定会钻进他的裤子!
两个人现在路灯之下,周围还有三三两经过的行人,如果有人注意一定会发现此刻动作暧昧的他们,一想到这些,晏殊青的脸完全红了,这一刻甚至不敢挣扎,生怕闹出太大的动静明天直接上了社会版头条,两个军官半夜在路边公然上演限制级,想想头皮都麻了。
鬼使神差,他摸了摸鼻子,在靳恆的手撩起他衬衫下摆的时候赶紧按住他的手,干巴巴一笑,“……你说得对,我也觉得咱俩关係……挺好,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婚宴就按你说的办吧……”
说完这话他赶紧后退了一步,躲开靳恆那隻做乱的手,靳恆不易察觉的蹙了下眉头,眼里闪过可惜的神色,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他还想趁机揩点油呢……否则岂不是一直要等到新婚之夜?
心不甘情不愿的瞥了晏殊青一眼,撂下一句“这还差不多”之后,他冲他伸出了手。
晏殊青当即往后跳了一步,警惕道,“你这傢伙又想干嘛。”
靳恆不由分说瞪他一眼,“你准备负责的诚意呢?还不快拉我的手。”
“……”
晏殊青无奈了,既好气又好笑的瞥他一眼,认命的牵住了他的手,“这样可以了吧?”
靳恆哼哼两声没再搭理他,但是却收紧了手指,这时眼里才隐隐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像小朋友一样牵着手走在昏黄的路灯下,背影拉的很长很长,不经意的抬头一看,靳恆高大的身影被笼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映照在他刀削斧凿的五官上,英俊的让晏殊青有点嫉妒。
不自然的挪开视线,他觉得心跳的有点不太正常,等晕晕乎乎的坐上飞行器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他还没来得及问婚宴的时间地点和宾客,所以他会不会成为史上第一个一无所知就答应出席的新郎官?
真是好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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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靳家的地位和权势,长子独孙的婚宴定然要办的无比盛大气派,本身靳荣公爵的身份就已经十分显赫,再加上跟皇室沾亲带故,出席婚宴的宾客定然少不了形形色色的达官贵人和公侯王爵。
而正因为如此,随着婚期的临近,晏殊青的心情也愈发忐忑起来。
先不必说他这苍蝇巷出来的贫民出身,在旁人看来能不能高攀的上靳家这根高枝,就以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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