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怪圈,所以常常跟自己生闷气,这时晏殊青抬起头来,看到他愣怔的目光,忍不住笑着拍他一下,“干嘛,看我看呆了?”
靳恆回过神来,耳朵微微发红,硬邦邦道,“你少自恋。”
“那这一身好不好看?”晏殊青很少穿西装,这会儿心里有点忐忑。
“不好看,你穿军装吧。”靳恆从镜子里看着晏殊青窄细的腰肢,喉结滚动了一下,彻底的反悔了。
“那可不行,十万块钱呢。”
晏殊青一把拍掉靳恆扯衣服的手,微微仰头系脖子上最后一颗扣子。
盯着露在外面的一截修长脖颈,靳恆眯了眯眼睛,毫不犹豫的凑上去咬了一口,接着顺势把晏殊青推到旁边的镜子上,精准的堵住了他的嘴巴。
晏殊青先是一愣,对上他深邃幽深的目光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揽住他的脖子跟着迎了上去。
两个人靠在一起交换了热烈一吻,吻到最后都有些气喘吁吁,明明还有一个小时典礼就要开始了,他们却还都有些难分难舍。
嘴唇分开时拉出一跳暧昧的银丝,靳恆再次凑上去用嘴唇摩挲着晏殊青的唇瓣,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缠绕,这时晏殊青轻声开口,“这个月底就是你的生日了吧?”
两个人的嘴唇若有似无的黏连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还会摩擦到对方,靳恆“嗯”了一声,专注的又舌尖舔着晏殊青的贴着牙齿的那块唇肉。
“想好要什么生日礼物了吗?”
“你算不算?”靳恆往前一顶,一隻手从背后揉到了晏殊青的屁股,嘴角的笑意都染上了几分邪恶。
晏殊青低笑起来,咬了他鼻尖一口,意味深长的说,“那就如你所愿。”
靳恆正想追问,房门咔嚓一声打开,卷卷像个大糰子似的跑进来,看到爸爸和恆恆抱在一起,赶忙抬起小肉爪捂住了眼睛,傻乎乎的转身就往外走,结果一头撞在了沙发上,把自己摔了个屁股蹲儿。
小傢伙摔着了也不哭,继续羞涩的捂着眼睛,嘴里还不忘念叨,“爸爸好帅,又便宜恆恆啦!”
“小兔崽子你明天的零食不想要了!”
被打断了好事靳恆上前就要把打小傢伙的屁股,卷卷像只傻兔子似的到处逃窜,嘴里还嘟哝着“恆恆傻蛋”“爸爸救命”。
晏殊青被逗的不行,弯腰把他捞起来,“小胖子,你到底跑进来干嘛的?”
“唔……对呀,卷卷跑进来干嘛呀?”
小傢伙一下子被问蒙了,坐在爸爸怀里思考了很久也没想起来,扑上去直接亲了亲晏殊青,“卷卷想不起来啦,可能是爸爸太帅,卷卷才要来亲亲。”
晏殊青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凑上去狠狠地亲了小傢伙一口。
“小马屁精。”靳恆撇撇嘴,露出一脸不满的神色,但看父子俩的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活动开始的时间快到了,两个人不再耽搁,坐着飞行器直接去了庆典现场。
到了地方,两人还没等下飞机,就被外面的闪光灯晃瞎了眼睛,现场的气氛远比两人想像的要盛大的多,无数记者扛着长枪短炮蹲守在红毯两侧,数不清的粉丝和群众簇拥在旁边,嘴里疯狂的叫着各个军官的名字,其中最响亮的就是晏殊青和靳恆。
不知是谁透露了两人的行踪,这会儿飞行器刚一落地,大批媒体记者瞬间蜂拥而至,将两人团团包围。
“晏少校,请问你对这次沧澜山战役的胜利有何感想?”
“作为执剑者变异成服从者的第一人,您觉得这一转变对您的事业和生活有什么影响?”
“晏少校您和靳上校首次携手亮相,请问是以战友身份还是恋人身份?”
……
无数问题如cháo水般扑面而来,晏殊青始终微笑应对,只在听到最后一个问题时停下了脚步,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靳恆,嘴角控制不住的翘了起来,就在靳恆准备替他回答的时候,他却突然笑着开口,“我们在大家心中是什么身份,这一次我们就是以什么身份而来。”
说完这话他转身就走,留下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和满场一头雾水的记者。
进了宴会大厅之后,典礼已经临近开始,偌大的宴会厅里坐无缺席,皇帝和各位军部高层早已到场,无数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都在现场,有沧澜山巅抛头颅洒热血的兄弟们,也有猎鹰战队一起熬过艰难万险的战友们,当然还有军部那些数不清的熟悉面孔,看到他们两个人心中百感交集,而这些只兄弟们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一起热情的挥手,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cháo。
两人落座之后,庆典终于开始,而这时靳恆还对红毯上的事情念念不忘,没好气的追问,“你刚才为什么不对媒体说我们是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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