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过那是意外啊!
再说了,昨天去春月楼的事情是在归德府,不能传这么快吧,就到睢州城了?
“枉凝眉写的不错!”袁可立适时地又补了一刀,让他真切的感受到这些大户人家消息之灵通。
这袁大司马不但知道他写枉凝眉,八成还听过。
尼玛,这才一天啊,一天,老子没歇脚的跑过来,消息比老子跑的还快?
“不过也只是茶余唱曲而已,大丈夫学当立志,怎可如此戏谑一身学问?”
噗!
苏白衣脑门又黑。
你妹的,见面先凶人,我也是醉了!
“好了、好了、好了!”周士朴道:“喝茶、喝茶,你呀,就这点不好,那么严肃干嘛?你可知道白衣于医道颇有见解,此番前来是为你瞧病的!”
“瞧病?”袁可立看着周士朴,苦笑着摇摇头:“丹其呀,你的心意我明白,不过你也知道我这病,算了,我姓袁的这辈子足矣!”
“哎,我的司马大人,苏白衣可是有真本事的。”
“算了!”袁可立继续摆手:“甭说这年轻后辈,就我这病,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年轻人的路还长,不能因为在我这里毁了名声。”
袁可立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他声明太大,万一苏白衣治不了他的病,不,应该说苏白衣一定治不了他的病,对于苏白衣来说,还得背上一个庸医的名头。
“爹爹说的对!”刘氏的声音也从外面传过来:“若是连李太医的传人都束手无策的话,苏先生就真不用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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