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头山的狐狸精最后被道士给抓了,她人间的丈夫最后跟道士说…….」
众人等着他的后半句,他却笑了笑,「且休息半柱香,容老夫倒口水喝喝。」
嘘声不断,但却也没有走,还想着听故事最后的结局呢。
和铃戳了戳冬青的手臂,跟她说:「冬青姐,我去下茅房。」许是刚刚水喝多,这会子倒憋不住了。
冬青边磕瓜子,「那你去吧,楼上的厢房里有净室。」
和铃走楼梯上了二楼,才刚拐弯,还没找到净室,手臂就被人抓住了,然后那人力道极大的给她拉进了另一间房。
和铃本想大声喊叫,瞧见来人,便又止住了声。
赵隽寒嘴角漾着浅笑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她惊讶的问。
赵隽寒心情好像很不错,忍不住掐了掐她的小脸蛋,回道:「刚好路过,看你在底下听得津津有味,也没想着打扰你,看你急匆匆的往上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恩,怎么了吗?」
他胡说八道的本领还是一点没变,什么刚好路过,全都是谎话,不过是在陈府的探子告诉他今日她出了门,自己才出来碰碰运气,算起来也有好些天没见过了。
她脸上的笑多了许多,想来在宫外过得还不错。
和铃低下头,在他面前还实在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自己要上茅房的事,尴尬的笑笑,「没怎么,就是想看看在上边听是不是更好些。」
赵隽寒轻笑道:「这厢房里的确看的更清楚些,也没什么人,你若是想留在这里听,也没关係。」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我看你身边还带着个姑娘,你要将她一起叫上来吗?」
和铃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了,我这就下去。」
赵隽寒眸光一敛,没有发作,知她吃软不吃硬,说起话来的语气都可怜兮兮的,「和铃,你都没有想我吗?」
和铃夹紧了腿,都快给憋死了,只想着快些找到净室,免不了敷衍了一句,「想了想了,我想你了,不过我现在真的有事,我先走了。」
赵隽寒挡在门前,没有让开的意思,他垂下眼帘,收敛起周身不愉的气息,「你再陪我说说话,你我如今见面远没有当初方便了,这次回去,也不知道下次又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和铃都快要哭出来了,「我真的有事。」
他抬眼,淡淡的问:「什么事?」
和铃领教过他的执拗,不问出个所以然来,绝不会放自己离开,她涨红了脸,声音细小,「我想上茅房……」
赵隽寒一愣,望见她难为情的模样,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倒是有些想笑,他不自然的咳嗽两声,「那你去吧。」
和铃越过他,就要向外冲,又给他揪了回来,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生气道:「你干什么呀!」
赵隽寒指了指里间,「哪儿有净室。」
和铃嘟嘴,「那你先出去。」
他忍着笑,乖乖点头,「好。」就赶紧出了厢房,站在门口,嘴角的笑这会怎么都抑制不住了,刚刚她的那副模样,真是太……好玩了。
和铃飞快的解决了内急问题,缓好情绪才对门口的人说道:「我好了。」
声音软软糯糯的,落在某人耳朵里很悦耳。
赵隽寒推门而入,面色如旧,一点都不彆扭,他甚至还问她,「你不是和你哥哥一起出来的吗?怎么他人不在了?」
和铃也没听出他话里有哪里不对,想到哥哥,难免还是担心,怕自家哥哥招架不住那风韵十足的老闆娘,「哥哥有事。」
赵隽寒哦了声,转而说:「和铃,我在宫外的府邸修建好了。」
和铃点头,「哦。」
清清淡淡的一个字,让人失望。
赵隽寒的大掌不自觉的就牵过她的手,一下一下的把玩着她的手指头,「等哪天我请你哥哥来府上做客,你也一起来好不好?」
赵隽寒声音像是山间空灵的水声,每次他问她好不好的时候,和铃棕觉得自己招架不住,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就想要答应他的请求。
和铃想抽出自己的手指,这人力道却大,死都不鬆开,还警告似的瞥了她一眼。
「不行,这个我做不了主,哥哥若是不愿意带我去,我也没办法,再说了,就算是哥哥同意了,我一个女孩子家,名声还要不要了。」
从前没有人教过她这些,可这几天冬青跟她说过无数次名声的问题,每一次都是往严重了说。
她问冬青从哪里听来的,冬青说全都是陈言之教给她的。
「这个你放心,只要你肯来,你哥哥不会阻拦你,也不会对你的名声造成伤害。」他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若你真的担心名声受毁,嫁不出去,那我娶你好了。」
和铃当成一句玩笑话来听,「我才不用你娶。」
赵隽寒手上一紧,脸色远没有刚刚那么好看了,他弯唇问了句,「你不愿意?」
声音低低的。
「我……」
他突然上前,拽着她的手腕,瞳孔幽深,闪着不知名的光,轻声喃喃,「不可以不愿意噢。」
和铃的手臂起了鸡皮疙瘩,周身都冷了下来,初见他时那种让人战栗的可怕感又出来了。
「一句玩笑话,你自己怎么也当真了。」她试图缓和僵硬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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