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楼开车离开,在车里他给张亚军打了个电话。
“吃了没?”
“没呢,刚去工地溜了一圈。”
“路边摊撸串喝扎啤走起。”
十五分钟后,两人在一个路边摊相遇,娄四海扯着嗓子对老板说:“大串、板筋、脆骨、翅中、大腰子放开量上,先弄盘螺丝接两大扎黑趵。”
张亚军骂道:“妈蛋,最近忙的底朝天,好久没出来吃肉串了,不过要这么多你能吃完吗?”
娄四海没说话,钻进空调屋里点上一根烟嘬个不停,天人交战了一番后说:“刚从工作室那回来,说心里话,我心动了,你儿子说有八成把握,你再说点好听的,咱干TM一票大的!”
娄四海这话说的非常江湖味,组建他心里的荒草已经猛蹿到一定程度,到了不做出决定誓不罢休的时候。
张亚军太明白这种感受了,他这几天何尝不是如此煎熬过来的。
这种事怎么说呢?
其实自己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就想听别人浇盆冷水或者撒桶热油!
不管是冷水还是热油,都特么浇不灭心头那股子火热!
如果张亚军有时表现的想个赌徒一样,那么娄四海就是标准的谋定而后动,一旦认准了一个东西,一旦对这个东西有了念想,哪怕一丁丁的念想也会疯狂滋生,野火燎原。
然后日日夜夜琢磨着,直到事做了,钱花了,心里头那股子火热才算稍微降温。
至于结果是好是坏,就看老天爷了。
见娄四海抬脚把球踢倒自己脚下,张亚军瞬间感觉压力好大,抽着烟琢磨了好半天,才沉吟道:“规划设计和销售方面都是小睿在忙活,我只管理贷款和盖楼,我们自己人施工,加强管理,能保证质量还能减少浪费,工期配合好,不用等到撤县改区开盘,只要东山钢铁厂迁移的消息一出来,这个盘就能卖的出去!”
“干了!”娄四海一拍大腿,使劲揉揉自来卷的头发,双眼兴奋的布满血丝,呼吸也急促异常。
张亚军笑了笑,“你再想想,风险挺大的……”
“麻痹你们爷俩挖了个坑,然后又是忽悠又是激将的,老子心里长了草,怎么割都不管用!”
娄四海抓起刚端上的扎啤,猛猛的灌了下去,只感觉从嗓子眼到心里格外的舒坦,“爽,反正不管了,虽然你老小子有时候眼光不靠谱,但老子这次把宝压在小睿身上,赚了大家都欢腾,赔了就当给闺女的嫁妆了!”
“妈蛋,你娄四海还缺那点嫁妆!”张亚军被娄四海这话弄的浑身燥热,抓起扎啤咕咚咕咚也灌进肚子,一抹嘴说:“那就这么定了!几个高校的筹建先放一放,全力冲刺房地产开发!”
“对,就这么弄了!”娄四海脸红红的说:“咱也过过开发商的瘾!”
两个老家伙越喝越精神,几杯扎啤下肚,大串撸起来,格外的豪迈。
同一时间,相隔不到一公里的另外一个扎啤摊上,江御园就着一盘花生米,小口嘬着扎啤在等人。
十五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扎啤摊前,李富民夹着公文包从车里下来,付了车钱后坐在江御园对面,“今天会议有点多,连续开了三个会,来晚了。”
“这都过了最忙的时候,咋还这么多会开啊。”江御园好奇的问道。
李富民想了想说:“跟你说说也无妨,不过你别到处宣扬,老站长最近查出癌症要办病退了,我想再进一步。”
江御园一愣,旋即眉开眼笑的说:“这是好事啊!老板,来一桶扎啤,想吃啥随便点。”
李富民笑道:“随便吃点吧,我来前吃了工作餐。”
扎啤上来,江御园殷勤地给李富民接酒,“来,先祝你旗开得胜,步步高升。”
李富民跟他碰杯喝光后说:“现在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而且最多只能混个副站长,你也知道站里的副站长好几个,我能不能捞个实权还是未知数,别光说我的事了,你那边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准确地消息还没有。”江御园叹口气继续给他接酒,酒接的刚刚好,一丝泡沫都没有。
李富民笑着说:“别急,慢慢来吧,七年你都等了,何况这几天。”
江御园一脸落寞的说:“当初拿这块地是顶着建新酒厂的旗号,商业用地只有五十年的期限,中间浪费了七年还留下这么大的烂摊子,说实话,我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别想太多了。”李富民拍拍他的肩膀劝道:“敞开大门做生意,利润分配合适就合作,不合适就散伙,实在不行我国土资源部的老李帮忙,把这块地皮拍卖掉,拿回一点成本还是没问题的。”
一听政府拍卖,江御园脸上的皱纹立时增加,摇着头说:“拍卖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若是想拍卖的话也不会找你帮忙了。”
这时候烤串上来,两人心不在焉的吃了串喝着扎啤,李富民说:“我给你推荐的这几个人中,其中张亚军的队伍算是东章综合实力最强的,他和娄四海刚成立建筑公司,是个非常仗义的人,就是年初被陈明山差点坑了,所以跟他谈合作的时候,不要放空炮,让要他看到实在的利润,否则会把他吓跑的。”
江御园使劲点点头,“嗯,这事我知道,我想先跟其他几家谈一遍,最后找张亚军再谈。”
“你还是先找他谈吧。”李富民摇着头反对说:“别看张亚军憨厚老实,他家小子脑子机灵的很,而且他对建筑行业的未来发展有明锐的嗅觉,如果你不先拖住张亚军的话,他们爷俩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不能吧?”江御园张着嘴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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