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一个人?
一个人!
当虞笙看见虞策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走来时,内心是崩溃的,「虞麓呢?」
虞策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发飙,虞笙倒先横起来了,「我让他先走了。」
「……」你他妈在逗我?
虞策本来想着要痛骂虞笙一顿,可现在看见他全身湿透,眼眶泛红,好像被抛弃的模样,还是心疼了起来。他把伞塞给虞笙,脱下外衣给虞笙披上,「行了,我们去找你的香囊,早些找到早些回去。你怎么了?」
「我……」虞笙吸了吸鼻子,「我有点想哭。」
这小子还算有良心,知道家人的好还会感动得哭鼻子。虞策温声道:「傻,都多大了还哭。」
「……」他是真的想哭啊!
渐渐地,雨停了,借着微弱的光芒,虞策低头仔细找着所谓的香囊。虞笙行尸走肉地替他撑着伞,一脸的麻木。
不管怎么样,弟夫还是要救的。那可是未来的皇帝大佬,虞家人如果曾经「不经意」地救过他,说不定能捞到不少好处。
至于虞麓……弟啊,哥哥对不起你!下次哥哥一定想办法给你和弟夫补一个美美的相遇!
虞策找着找着,忽然停下来脚步,疑惑道:「笙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如果你说的是风声,那是有的。」
虞策凝神细听,「不对,好像是脚步声。」
哦?!弟夫要来了吗!虞笙打起精神,「这大晚上的,除了我们还有谁会来这种地方呢?我好好奇哦。哥,我们去看看?」
虞策没有反对,指了个方向,「往那走。」
两人走了一会儿,虞笙早就迷失了方向,完全是跟着虞策在走。虞策也意识到这竹林是真的内含玄机,「笙儿,这个地方,我们刚刚是不是来过?」
虞笙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
「……是我的错,不该问让你这么为难的问题。」虞策道,「我们再走走,走多几遍就能看出规律了。」
老实说,大晚上拎着灯笼走在黑漆漆的竹林里,还遇到了鬼打墙,要是只有他一个人,虞笙能吓得泪崩。可现在有个考中了探花,自诩天下第一聪明人的哥哥陪着他,他可是一点都不带怕的。
两人走走绕绕,又回到了远处。虞策心中有了些计较,「我大概这竹林的玄机,我们再走一遍。」
虞笙不好意思道:「哥,我想嘘嘘。」
虞策白了他一眼,「那你去吧,别走远,我在这里等你。」
虞笙点了点头,钻进一片密林中,痛痛快快地解决了生理问题。
不知何时开始,竹林里开始起雾,不过片刻功夫,就已是浓雾飘散,虞笙的可视范围大大降低。等他摸索着回到原来的地方时,虞策已不见了踪影。
「……」
虞笙,别慌!你已经是个成熟的路痴,要自己学会迷路之后保持淡定了!
这竹林里又没会伤人的猛兽,等天亮了雾一散,自然可以轻鬆走出去。更何况,虞策发现自己不见了后,一定会回来找他,他只要在原地等着就好了。
虞笙顾不上脏,一屁股坐在一棵竹子下,双手抱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微微嘟着嘴,放在一旁的灯笼在他身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芒。
好饿啊,好想吃肉啊。没有肉,有点心也行,晏未岚做的点心,糖葫芦,杏仁酥,桂花糕……
虞笙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灯笼渐渐熄灭,只留下一片余温。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一整夜,又好像是片刻功夫,虞笙感觉到睫毛痒痒的,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在摩挲他的脸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像猫一样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小傢伙,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男人看似多情的容颜近在咫尺,虞笙一下子睡意全无,「渣……怎么又是你?」
「王爷,此人深更半夜出现在竹林中,说不定是刺客的同伙,还请让属下将其拿下!」
虞笙这才发现李栾身后站了一大批人,各个都身着劲装,腰间佩刀,手上拿着火把,一看就是身手不凡之人。方才说话的是为首的一名壮汉,虞笙站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一隻小弱鸡,他一隻手就能把虞笙拎起来。
「他不是什么刺客同伙,」李栾摸了摸虞笙的脑袋,「他是平阳侯府的二公子,虞笙。」
虞笙扭头躲开李栾的触碰,怒道:「你调查我?」这人怎么这么招人烦。
「大胆!」那壮汉道,「你怎么说话的,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何人?!」
「知道,」虞笙不假思索道,「他是舒王。」
壮汉惊了,「知道你还这么放肆!」
对哦,不知才无罪,如果知道了李栾的身份还对他不敬,肯定没有好果子吃。「那我不知道。」虞笙道,「我刚刚瞎猜的。」
壮汉被气笑了,「你把我们当傻子耍呢!」
李栾警告地看了壮汉一眼,后者立刻闭上了嘴,低眉垂目地退了回去。「虞二公子,本王是哪里得罪你了吗?」李栾饶有兴趣道,「为何你每次见到本王,都把本王当成洪水猛兽一般避之不及呢?」
虞笙抿了抿嘴,「不、不敢。」
「你不敢?」李栾笑了笑,「本王倒觉得你胆子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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