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极难让人相信。另一方面,如果他所说是真的,即使是那样的一场大灾难也无法令他死亡的话,那么,这个世上恐怕是真的不再有什么能让他死了。)
(我相信许多人看到这里,都已经认定这是一件极为荒唐的事了,或者说这种推测是完全的错误。如果要解开这个谜团,不应该是沿着这样的思路,而是要想其他的办法。第一,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选择这样一种奇特的死亡方式;第二,在这样奇特的经历之后,没有任何人还能够活下来;第三,这个人活下来了,绝对不会是他所说的他想死却死不了,而是因为某种极为罕见的因素,世界上既然有着意外这个词,就一定会有意外存在,这个裘矢之所以能够在这场大灾难中幸存,正是这种万分之一或者说十万分之一、亿万分之一的意外发生在了他的身上,他之所以不说出这是意外,而说上面那一大段话,应该是出于耸人听闻的考虑,这样就可以让他在全世界范围内大大地出名。在这个世界上,想以一种极端手段出名的人从来都没有少过,甚至有人曾试图以暗杀某个地位极高的国家元首而出名。)
(此人对那些记者所说的话的确是荒唐之至,可是,如果将这些话同温宝裕的经历联系起来,似乎就应该有着其真实的成份了。温宝裕跟踪那个跳楼自杀的怪人时,那人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你跟着我干什么?难道你能让我死吗?所有的人都无法做到?难道你能吗?”)
那些新闻记者拍下了这个怪人的照片,不是一张,而且是许多张,分布在各大报上,我非常认真地看过这些照片,显然与留在温宝裕的录影带上的不是同一个人。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可说出的话却几乎是一模一样。这件事当然使我联想到了白素的推测。
白素在看了那所有的剪报之后,曾有一个被我认为极其荒谬的想法,她觉得这许多的事全都是一个人所为。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建议她设法与我们在世界各地的朋友们联系,弄到这些人的照片进行对照。
我同时也知道,白素已经这样做了,结果证实,并非同一个人。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仍然坚持她的看法。她认为那是同一个人和不同的身体形态。让同一个人拥有不同的身体形态这种事并非完全不可能,勒曼医院就可以做到这一点。在勒曼医院养着许多人的后备。
可是,我仍然觉得这件事太匪夷所思,无法赞同白素。
我的想法,其实也是世上所有人的想法。能够动用身体后备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的人,这些人在世上有着极为重要极为复杂的地位,不说这些人,就是一个普通得像你我这样的人,会活得不耐烦去找死吗?人生是如此之短暂,所有的人都因人生苦短而困扰,谁都想多活些时日,哪怕是让他多活一天,他也会异常的高兴。除了那些生活得极其痛苦的人,或者是精神不正常的人,谁会想死呢?就算是那些生活得极其痛苦的人,在知道求活艰难求死也极端不易之后,大概也会打消死的念头,谁会一而再再而三去偿试各种死亡的方法?
当然,以上这些还不能算是有关这件事的新发展,不论这些事是同一个人所为或者是一群受着同样命令的人所为,这里所发生的事,与温宝裕所见并且进行了录影的事其实也没有太大区别,绝对不能算是新发展。
这件事的新发展实际是被那些极为难缠的新闻记者逼出来的。
那个裘矢想走,可那些新闻记者死缠着他,一个接着一个提问。
裘矢见实在是走不脱,显得非常烦燥,可那些新闻记者哪里管他这些?别说他是一个无名无姓的普通人,就算他是美国总统英国首相,让他们逮着了这样的机会,他们一样都会纠缠不休。所以,那些当权者甚而是那些极权统治者,千千万万人都不怕,只怕新闻记者。正因为如此,才会有那些极权统治国家的严格新闻管制。
裘矢见无法脱身,便只好做出一点让步。他对那些新闻记者说:“我可以答应你们,回答你们一个问题,但我有一个条件,在我回答了这个问题之后,你们再不能缠着我。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如果答应,就请提出问题来,如果不答应,我敢说,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答案,我会用一种特殊的办法离开这里。”
那些记者们倒不怕他所说的特殊办法,而是考虑到,他如果什么都不说,对他也是无可奈何,现在,他同意回答一个问题,那么,就应该提一个对弄清他的身份最有用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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