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仪仗队,我当时的想法是,难道是那个独裁者亲自到机场来了?这有可能吗?
当然,我很快就知道,这辆车倒的确是那个独裁者的专车,不过刻车上除了司机之外,再没有别人,这车是那个疯子派来机场接我的。可见在他的心中,这件事有着多么的重要。后来我才知道,他这样做是以为我能够帮助他除掉心腹大患,如果早知道我的杀人手段不会比他手下那个秘密组织更多,一定是不会如此兴师动众了。
一路之上,安伊姆的两名同伴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下机后他们走到那辆豪华车的两边,替我和小郭拉开车门,我们坐好后,安伊姆上了车,坐在司机席旁边,然后那两个人才坐在了我们后面。
汽车和摩托车一同起步,驶出机场,竟不需任何验关手续。
来到机场外,我看到广场上竟站了两排荷枪实弹的军警,前后各有一辆警车将我们的车夹在中间,我们就在这些军警隔开的通道上驶过。我原以为,这种阵式仅仅只是在机场广场,役料到从机场一路到达总统府,全都由军警戒严。
这时我才想到,安伊姆说如果我不来,他是死定了的话确然是真话,那位疯子总统劳师动众,摆开如此阵式,一方面当然是想以此向我表示友好,另一方面,大约也多少会有一些在我面前摆一摆独裁者威风的意思。独裁者费了如此心思,结果却没有接到要接的人,当然会恼羞成怒,将这口气出在安伊姆头上,就是极可能的事。
车子驶进总统府,在一幢大房子前面停下来,这时就有几个人走上前来,安伊姆和他一起的那两个人连忙下车,向那个走在最前面的人敬礼。我和小郭因为没有得到明确的指示,所以干脆以静制动,老实不客气地坐在车上。
我想,他们之间的交接一定非常繁复,我可不愿像傻瓜一样站在下面等着他们。尽管如此,我也还是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竟是一个我极熟悉的人,当然是因为他的上镜率极高的缘故,真正相识,这应该是第一次。
那个人和另外两个人坐到了我们的后面,第四个人坐在安伊姆刚才坐的地方,车子继续向前开。
后面有一个人向我说:“你好,卫斯理先生,请让我向你介绍一下我们的副总统。”他当然说到了这位副总统的名字,其实,就算他不介绍,我也知道此人,那次对邻国用兵,就是由他亲自指挥的。原本这个副总统的位置是该那个被鳄鱼吃掉的驸马爷的,驸马爷拒绝了,所以死无葬身之地,他接受了,虽然在国际社会臭名昭著,却也因此平步青云。我在这里不介绍他的名字,不仅仅是因为没有必要,更因为我不屑。
副总统非常讨好地伸过手来,我故意装着没有看见,向他们介绍小郭:“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世界著名的私家侦探,曾经多次与我同生共死。”
我知道小郭喜欢这一套,便干脆也给他抬了一次轿子。
小郭听到我如此介绍他,心里高兴,再见副总统的手已经伸地来,我是摆明了要给这位高级奴才一点难堪,所以他就伸出了自己的手,与副总统相握,及时地救了他。
事后,我在公开场合多次以此事笑小郭,说他没有当成奴才真是暴殄天物,就当奴才这件事来说,他可真算得上是个天才。
车行不久,便停在一个大厅前,副总统领着我们走进去,我看到这里是一个很高规格的宴会厅,当时就想,这里大概有过许多达官显贵坐过,与那个疯子独裁者一起商谈国际大事。中国人讲究道不同不相为谋,可这些道不同的人坐在一起,却要表现出极为融洽的气氛,真正是各怀鬼胎,简直虚伪之至,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能够受得了。
我和小郭坐了,除了副总统以外.还有七个人相陪,无非是某某部长某某将军之类,午餐极其豪奢,那些陪同的官员似乎正可趁此机会大吃大喝一通。人家的胃口极好,我自然也不愿太扫了他们的兴,虽然我心中对如此豪奢浪费大为反感,知道这吃下去的就该是民脂民膏了,也只好耐着性子坐了几个小时。
(读者当然可以体会到,在这种极权统治国家之中,如此吃法,浪费的不仅仅只是钱财,这些钱财之中,所包容的实在太多了,其中有创造这些钱财者的血汗。甚至是生命,甚至还包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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