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大人您吃些残渣碎骨,过上些清闲日子。”
江兆清本来正在品酒,听闻王大庸这么一说,连忙放下酒杯,表情略带几分诧异的说道:“难怪上面要你接这个买卖,原来我这是遇见聪明人了。你这想法没错,这两年辽东不安生,漕运运转到北方的物资会越来越多,朝廷肯定不会天津卫继续这样乱下去。你想转行,做这倒手的生意,确实是明智之举。不过也有些难度,毕竟……”
王大庸察言观色,见对面的江兆清面带思索之色,看似好像是想帮自己出谋划策,其实另有所求,连忙从袖中又掏出一叠银票,这一次足足有五千两,“这是股金,适才在下说了,是跟着大人吃些残渣碎骨,这生意自然是大人的,在下只是帮衬着大人而已,到时候在下分润些辛苦费便可。”
江兆清知道了对方的意图之后,也并不着急收银子,反而一堆云淡风轻道:“本官知道你们做生意辛苦,能帮上忙的,肯定去帮,这股金暂且不必着急递过来,本官可以先放你这里这一批货物,你去试试路子,若是你觉着有利可图,你再来寻我也不迟。”
王大庸闻言,瞬间明白了。
“人家是怕自己跟脚不够,想要先考验一番。先看看自己太岁帮的能力和人品,要是能给人家赚到银子,自然可以入伙,若是操作不当,以后怕是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当下王大庸起身一躬到底,诚恳道:“如此一来,那在下便谢过大人的恩赐了。”
江兆清摆摆手,“不必多礼,不必多礼。这码头的乱局也要有个头,你们太岁帮也该撤了,我们也好抓些抢夺皇粮的匪徒以报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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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庸心里透彻如明镜,“考验这便是开始了。”
当下再拱手道:“定不负大人所望,将事情处理的妥妥帖帖,在下便先行告退了。”
“本官拭目以待。”
待王大庸退出船舱,江兆清倚在椅子上,思前想后今日之事,可有纰漏之处,这里是天津卫,已然算是天子脚下,由不得任何马脚疏忽,若是让陛下知道实情,那可是实打实的掉脑袋的大罪。
这时,家丁近前禀告,“启禀大人,这王大庸走是走了,还留下了一位姑娘。”
“姑娘?”江兆清笑着说道:“看来这王大庸还真是个秒人,知道投其所好,可见其在天津卫的实力定然小不,让她进来吧。”
这一路舟船劳顿,江兆清早就感觉浑身筋骨不适,一直想找个女子松松筋骨,可身边儿的女人早就烦腻,想要换换口味。谁曾想这刚刚一瞌睡,王大庸便送来了枕头,在江兆清心里,这王大庸的印象着实不错。
不一会儿的功夫,船舱外边传来了轻盈的踏板声,船舱的船帘为开,先进来的是一只踩着乳烟缎攒珠绣鞋的鲜嫩玉足,往上则是一件将包裹着玲珑身材的叩身衫子,姑娘粉面含羞低着头,扎一个缠髻。
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荷花,既有几分成熟该有的丰腴,又有怀春少女般稚嫩的娇羞。
江兆清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心中热火喷涌,一双手仿佛无处安放。
“姑娘且近前来些。”江兆清说话的时候,感觉喉咙发干,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丝口水。
那女子顿时若受惊的幼兔,连连后退了两步,顿时惹得江兆清想要扑身过去。
“姑娘不要怕,本官不是什么正……呸,本官不是什么登徒浪子,乃是这人世间少有的痴情男子。”
江兆清尽量压低声调,让自己的声音跟前些时日在江南勾栏里降服那些江南瘦马的读书人无异。据说这些年少的女子,最是喜欢这般痴情的话语。
那女子一双手不住的抚摸着古筝,一双受惊的眸子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江兆清,眼睛只是在桌子上的银票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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