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瞧那容笃笃,就是最好的例子。”
“人都死了,你们便少说两句吧。”林薇儿假意规劝,神情里却尽是得意。
“姐姐,我这是在为你不平呀!”友儿说道,“当日若不是有人故意下套,姐姐怎会与恩宠失之交臂?要我说啊,这就是有人在妒忌姐姐,不愿让姐姐占了自己的风头。”
“可怜容笃笃死得不明不白,而那真凶还却逍遥法外。”秀香假意叹息一声。林薇儿往峥嵘那处睨了一眼,轻蔑地说道:“这有些人啊,就爱打着冠冕堂皇的借口干那龌龊之事,前脚还说什么情比金坚,至死不渝,后脚便跟某个王爷拉拉扯扯,暧昧不明。我瞧她来郑国就是想攀个高枝,好给自己再寻个靠山吧。”
峥嵘本不想与她们计较,但听林薇儿越说越过份,连一旁的舞师和乐师都能听得出来她们话中所指何人,饶是峥嵘再宽宏,也不禁沉下脸色。她可以对林薇儿的诽谤视若无睹,但她若想借此毁她清誉,峥嵘也绝不会听之任之。
峥嵘将地上那几柄剑抱起,走过去哗啦一声扔到她们面前的石桌上,那几盘糕点和水果尽数被压在下头,碎的碎,破的碎,吓得几名蜀女尖叫一声,纷纷起身避开。林薇儿拍案而起,怒道:“左峥嵘,你这是干什么?”
“离万寿节只余二十来日,几位姑娘需要加紧练习才是。”峥嵘面带微笑,不急不躁地说道,“剑舞最讲究身姿轻盈,这些人糕点最容易至人体态丰腴,几位姑娘若是食多了,失了剑舞之美不说,与自身也是无益的。”
她们几人虽从不将峥嵘放在眼里,但此刻听她缓缓道来,不无道理,便是素来含嘴的秀香,也不禁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糕点扔回到桌上。林薇儿很是不服气,仰着头说道:“练舞乃是极耗费体力之事,若不吃些东西,哪坚持得下去?我们可没那个福气像你一样在揽星殿里享受清福!”
“既然如此,我回去便向殿下禀明此事,着小厨房每日送些清淡的吃食过来,可好?”峥嵘笑着问道。
“你莫不是又想故计重施?”中元节那碟白玉糕让林薇儿耿耿于怀,她至今都认为是峥嵘在故意陷害她。
“你们如今是在为蜀国效力,若能夺得恩宠,于殿下与蜀国皆有益处,我自要命人小心谨慎,免得再节外生枝,将这一番苦心白白费去了。”峥嵘和颜悦色地说,似乎并不将林薇儿等人的刁难放在心里。林薇儿闻她此言,那心便跟要飞上天了似的膨胀起来,她自诩现下正是蜀国用得上她们的时候,愈发不将峥嵘放在眼里。
放眼望去这班人当中,有哪个堪比重用,先前还那么趾高气昂,到最后还不得求着她林薇儿!
林薇儿仰头拢了拢秀发,挑衅地说道:“哼!算你识相!”
“既然如此,那从明日开始,我每日早晚都差木棉送些吃食过来。木棉来时你们若在练舞,便将吃食留下,若你们仍像今日这般偷懒,不止没有吃食,便是这月的俸银也要逐次消减,悉数充盈库房。”峥嵘淡淡笑着,将这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说予她们每一个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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