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正确。
“我不养不扎人的刺猬。”玄旻转头去看还在昏迷中的灵徽,问闻说道,“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会醒?”
“连大夫说她是旧伤新患挨到了一起,就算醒过来,短时间内也不见得能动弹。”闻说取来一个包袱放到玄旻面前,得到玄旻授意后她才打开,里头是一件几乎被血浸透的中衣。她见玄旻脸色极差便将包袱收起来道,“这是我刚刚替她换下来的衣裳,只是想让你知道,她伤得确实很重,不是我在骗你。”
玄旻看着闻说出去将包袱处理之后再进来,问道:“我让你打探的事怎么样了?”
闻说行至玄旻面前肃容回道:“建邺专使已经临近洵江,不出意外的话,明日午时就可以到达。”
玄旻凝神不语,看着灵徽道:“务必让她尽快醒过来。”
“连大夫说最快也要两天,她伤得重,借助药力睡眠才能免去这几日最痛的时候,如果醒得早,就怕她挨不了那么痛。”
玄旻转过视线不以为意地盯着闻说,见女侍卫眼中带着灵徽的关切,他质问道:“是她的痛重要,还是我的计划重要?”
闻说垂首不语,在稍许沉默之后回道:“属下这就去找连大夫。”
玄旻见闻说匆匆离去,这才重新去看灵徽,发现她后颈上似有一条红线。心底骤然浮现的一丝莫名情绪让玄旻对这根红线所系之物有了好奇。他便伸手微微拉开灵徽衣领,又扯了扯那根红线,最终见到线上系的正是那块丝萝乔木坠的时,他的眼底闪过一道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喜。
托着那块玉坠看了片刻,玄旻便将坠子又塞了回去,不经意见到灵徽从后颈蔓延下去的伤痕,他不由蹙眉,正要去叫闻说的时候,发现女侍卫已经带着连大夫到了布帘下。而他则将原本捏在手中的灵徽的衣领松开,若无其事地先行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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