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那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看着灵徽,如同他还活着那样,但那眼中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生气。
记忆中那些嘲笑灵南的声音跟灵南拼死抵抗景杭侵犯的叫声混杂在一起,让灵徽仿佛回到了当年的那个时候,在国破家亡的悲伤里,在亲人惨死的悲痛里,在孤苦无依的绝望里,将她这五年来通过仇恨建立的自我保护在瞬间击溃,也令她无所适从。
眼泪低落在手背上的瞬间,她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缩回手,景杭那双睁大了的眼睛再一次刺痛了她的神经,她急于想要逃离这充满压迫和痛苦的地方,远离景杭那死不瞑目的样子。
她跑到另一处人迹罕至的角落,却因为无法将景杭死时的模样从脑海中抹去而难受得再一次干呕起来。她恨不得将五脏六腑都掏出来,将埋藏在其中所有代表了灰暗与负面的情绪统统剔除。
这样一个人独处了一些时候,灵徽的情绪才算稍稍安定下来,她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要回去休息的地方,却忽然想起自己的匕首还留在景杭身上没有拔/出来。然而她正要回去,却见有宫中的侍者正朝她方才约见景杭的方向过去,未免暴露行踪,也不能让人看见她这会儿身上的血迹,她只好暂时放弃去取匕首的念头,立刻回去将衣裳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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