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也非凡人,日后必能功于社稷,显名天下。”二人相互称赞连连,颇有小看天下英雄之意。
鞠义和马钧相对而坐,二人一个尚未加冠的边鄙武夫,一个未出乡里的少年郎,却是画论天下,口出狂言,言出之后却是相视而笑,关系不知道拉进了多少。
……
马钧第二日醒来,天色已经大亮,昨晚的杯盘狼藉也是一早就被婢女收拾干净,生在豪门大户就是这点好,什么琐碎杂事都不用自己动手,甚至不用吩咐都有仆役宾客效劳。
前世如此富庶还有人“仇富不满”,到了汉室却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连饭都吃不上的黔首小民怎么会不反?
鞠义看起来早已起了,只是马钧年纪尚幼,昨晚多饮了些,这才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上三竿了,说起来这是马钧这些年来第一次起的如此迟。
用凉水狠狠的冲洗了一番,这次从久睡昏沉中清醒了许多,猗兰与马昭都不在家,所以家中确是由马钧这个十三岁少年做主,而这些仆役宾客习惯了猗兰的严厉,这几日则是大胆放肆了许多,每日后院都能听到欢声笑语。
“后院今日怎么这么冷清,平日不都是很热闹的吗?人都去哪了?”马钧漱口之后,对着旁边侍立的两个婢女问道。
“少君,是昨日凉州来的鞠君正和剧家二郎在前院较试呢,家中的宾客眷属都在看呢,听说还下了赌,小公子刚刚也跑了过去。”
“噢,原来是大仲和义兄在较武,过不得后院这么冷清,走吧,也领我去看看。”马钧也是颇为好奇,鞠义这个历史上的名将和剧仲究竟谁能胜出?
不过想来应该是剧仲获胜,毕竟鞠义在记忆中是以练兵将兵出名,武力并不出名。剧仲则完全不同,虽然未在历史上有记载,但今年不过十九岁,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使一柄重达九十二斤的大槊,绝对是一名骁勇剽悍的猛将。
虽然没有见过吕布、典韦、张飞的勇武,但以剧仲此时的勇猛来看,大成之后即便是有差距,但也是寥寥。
马钧走近前院,只见前院空地之处,周围兰倚皆是被搬到一旁,留出中间一大片空地,旁边围满了人,既有马钧家中宾客仆役,也有鞠义带来的骑士,甚至还有数名年轻的马氏子弟前来围观。
两边各自有拥趸在喝道“彩”,当然站在剧仲这边的人更多,而其中呼喊之声最大的就是马钧的那位弟弟,七岁的马铮趴在院中大榆树凸出的树干之上,鼓起右手冲着剧仲呼喊。
刚刚拨开人群,便听得“当啷”一声,两柄四尺来长的环首刀相交,二人各自退后几步,鞠义手臂发麻,只觉得肩膀有疼又酸,吓了一大跳,叫道:“你这莽夫,好大的气力,再来。”
二人只是较试勇力,并不是生死搏杀,怕收不住力气,倒也未使用戟、矛等长兵器,各自选了一柄环首钝刀。
鞠义被剧仲力气所惊,再也不敢硬碰硬,所幸剧仲虽然力气大的出奇,但是并未有过搏杀经验,鞠义久在凉州厮杀,加在一起手刃足有数十人,二人往来之间数个回合也并未分出胜负。
剧仲眼见此人勇武不及自己,但是一连二三十个回合,也未分出胜负,心中渐急。一刀搠去,鞠义大喜,回身闪过,同样一刀搠去。
剧仲大惊,本意一刀搠倒此人,不料却被抓住破绽,急切之下竟然伸出左手抓住刀背,那边鞠义也是挟住长刀,两人用力一拖,两柄长刀皆是被掀飞了出去。
二人弃了兵刃,揪住就撕打了起来,鞠义手快,一手抓住剧仲腰间束带,却不料根本掀不开其人,反被剧仲抱住腰间,两臂用力,将之扔了出去。
鞠义大怒,抓起旁边地上长刀,挥手向着剧仲掷去,后者屈身躲过,抓起地上石锁向着鞠义投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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