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老了些。”
砚重:……温和的表情僵硬了。
这大概是第一次听到人说他太老……
“那你师傅怀殷呢?你可嫌弃他老?”砚重有些气不过,话语里带着赌气的味道。
陆清瞳暗恨他又揭伤疤,思忖了片刻,幽幽开口,“他也太老了。我……才看不上!”
“呵呵……”砚重笑,显然不信。
“你别不信,曾经许是,从现在开始就不会了!他那么一个不清楚年纪的老妖怪!我作何要看上他?天下这般大,就不信遇到更称心的了!”
“你能这般想,我很是欣慰。”
“所以……”陆清瞳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所以我也不会嫁给你,大……师……侄!”
说完,她纵身一跃就跳下了树,不等他反应过来,迅速地窜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虽说已经说服自己不要再去想师傅的事,但心控制不住地揪得疼。如今陆府回不去,也不可能继续跟着师傅,天下之大,她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里?
她扯了扯身上的喜服,曾经喜悦的,现在竟成了讽刺。
也许,她该先把这身衣服换了。
***
看着陆清瞳往树林里跑了,砚重也不急着跟过去,他追得急,她跑得也快,索性让她静一静,总之,不管她如何不承认,全天下的人皆知她陆清瞳已经成了他的夫人。有些人即使是想追回她,也是没了机会。
仰靠在树上,看着初升的太阳,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其实他也不知道从何时起,那个矮小的胖子走进了他的心扉。似冥冥注定,好似她们前世就有所纠缠,这世他是来还这段情的。
此次成亲是在临时的府邸举行的,也许他该修书一封,把他成亲的消息告诉京城里的爹娘,但愿他们知晓后不会太过惊喜。
结果……
几天后收到书信的金家两老被惊吓了。
皇帝刚下旨将玉清公主下嫁给金重安,他们还没来得及把这消息告诉他,就听到他已经自作主张成亲的事。他们如何跟皇帝交代?
“老爷啊,这可如何是好?”金母啼哭不止,本是一件大喜事,结果却出了这样的岔子。
金父气得直跺脚,指着送信的人道,“去!绑也要给我把那孽子绑回来!”
“是。”
***
皇宫里,疏乐靠坐在石椅上,周围并无伺候的人,他轻柔地顺着怀里沉睡孩子的长发,“阿舟,这些日子我眼皮老是跳得厉害。也不知道小破她到了哪里?你也是想她了对不对?”
阿舟自那夜开始,便如尸体一般毫无声息,自然是不会回答他的问话。
“不过,那个金重安,我老觉得他不会那么简单。这次我央着父皇给他指了这门婚事,但愿不会害了皇妹。我与几个妹妹虽说感情一般,但到底是同根而生。”
“阿舟,你说我们到底要等多久才可以去见小破?”疏乐自言自语地说着,也不管阿舟是否真的听见,“皇后的动作太慢了,我们去推一把好不好?那么我们也许可以早一些见到小破了。”
听见有人往这边走来,疏乐轻轻地把阿舟放回了木箱子里,凑到他的耳侧轻道,“阿舟别急,还有十天又是月圆,我一定会让你再次复活的。”
走来传信的宫女见到的便是他再一次对空气说话的模样,不由暗暗可惜。
太子殿下什么都好,只是这次回来,似乎养成了对空气说话的习惯。当着是可惜了。
“有何事?”疏乐直起腰来,面对着下方跪着的宫女,面上顿失柔和。
宫女怯怯,“回殿下,皇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疏乐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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